第二十一章 坏小孩儿 (第1/1页)

    21.

    司马桓身为闲散王爷，世人皆知他无权无势，也无需日日上朝。

    大晋皇帝倒是提了几次，让他分担一些国事。

    司马桓心知肚明，若他真答应下来了，怕是早没有这些年的闲散日子。

    后来晋帝见他不思进取日日眠花宿柳，不轻不重的斥责了几句，没多久却让人送了不少美人进府，美其名曰，与其在外与那些不入流的青楼妓子厮混，不若收几房良家美妾。

    司马桓对此皆一一笑纳，特地进宫演了好一番兄友弟恭的和睦。

    近些日子他又得了一房美人的事也传入了宫中，原本甚少过问他风流韵事的太后忽然发了火，着令他进宫。

    司马桓接到传报时正抱着少年温存，正着迷间，只得匆匆了事。

    一室靡靡，少年满面桃花红，手脚发软的攀附在爹爹怀里，好一会，才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腰，面色惊慌，“爹爹，皇祖母可是听说了什么？”

    “无事，未必是你祖母。”

    上回宫中太后凤体有恙传了几次回府，豫王府毫无动静，司马桢想来又沉不住气了。

    这次司马桓倒想看看他搬出太后来想做什么。

    司马桓不紧不慢的穿上衣物，批了件长袍盖住少年裸体，撩起少年垂在胸前如墨染般丝滑一缕发丝，忽而轻笑，“便是你皇祖母真知晓也至多骂两声而已。”

    “爹爹……”他说的随意，小少年却当了真，一双秋水眸泫然欲泣。

    纵使他再如何胆大包天与亲生父亲做下如此有违人伦之事，毕竟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六的小少年，稍一有风吹草动便难掩惊惶。

    他只见过皇祖母一面，她虽面上冷淡，可是见着他时眼眶微红，塞给他玉佩时，掌心冰凉，手指却在轻轻颤抖。还有爹爹回程时突如其来的沉默，都让他心中倍感异样。

    他始终觉得，皇祖母，似乎非常疼爱爹爹，却不知道碍于什么原因，不得不冷淡又克制。

    他下意识觉得爹爹也十分在意皇祖母，便不想败坏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

    虽然他似乎也没有给皇祖母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少年这些日子被司马桓千娇万宠，早褪去初见时的青涩疏冷，如今被情事灌溉良久，浑身都透着一股惹人采撷的娇嫩诱人。

    他只是这样眸光含泪的瞧着司马桓，如晨露滴在花瓣上，让人忍不住便要凑近啜饮一番。

    司马桓心痒难耐，喉间发紧，揽着少年含住那温软唇瓣好生厮磨，良久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他。

    “瑾儿乖，爹爹逗你呢。爹爹去去就回，莫慌，不一定是你皇祖母召见。“

    司马瑾手软脚软贴着司马桓的手臂环住他，委屈的鼻音轻哼着，“爹爹坏死了！”

    望着少年委屈的小脸，司马桓又在面上亲了口，高挺的鼻尖磨着他的，醇厚低沉得嗓音带笑，“爹爹还有更坏的，日后你便知晓。我的瑾儿好好歇息，待爹爹回来，带你出去吃可好？”

    我的瑾儿，这几个字甜的小少年晕头转向。

    他不禁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见他这般欢喜，又引得司马桓心痒难耐的亲了亲他，直亲的小少年又差点喘不过来气才松开。

    司马桓出了门，院外影卫分列两旁，见到他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明安，若本王子时未归，便派人去百花楼请卓冉过来。”

    说完司马桓整整衣袍，往宫中去。

    司马瑾睡得并不安稳，司马桓走后他半梦半醒睡了一阵，睁开眼一看天色近黄昏，身畔依旧空荡荡。

    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用力的嗅着上面残留的司马桓的气息。

    分别不过半日，醒来没见到爹爹，便让他觉得时辰过于漫长，桌上的漏壶好像永远灌不满水。

    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尚在酸麻的腰肢和下身的黏腻都是司马桓留下的。

    他不想去洗漱，只想多留一会爹爹气息。

    司马瑾很喜欢被司马桓紧紧环抱着，尤其被司马桓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不是在梦里，他真切的拥有着爹爹。

    他从来没有这么热切的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分别半日，都忍不住心尖发酸想要落泪。

    他将整个身体都埋进被子里，四面八方都是司马桓的气息，好像依偎在司马桓怀里一样。

    他的爹爹有一副宽阔健硕的胸膛，靠在上面让人很是安心。

    司马瑾希望爹爹只能是他的。

    从今以后爹爹的胸膛只能让他靠。

    他忽地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妒意，他嫉妒那些在他藏在深闺人未识的那些年，被爹爹那副宽阔胸膛拥抱过的人。

    包括，他的娘亲。

    思及此，司马瑾脸色一阵惨白。

    少年初识红尘滋味，便已身在万丈悬崖之上。

    他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

    他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