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第2/4页)

课程像战场：夜间匍匐、越野行军、徒手格斗。

    有一次，罕岸被指派参加「军事长官选拔测验」。那是全营最难的考试，题目既残酷又荒谬——

    「你被困敌後，只能带一名士兵生还，会选谁？」

    「你接获命令炸掉一座村庄，但里面可能有平民，你会执行吗？」

    这些问题没有对错，但每一题都像刀，磨在心上。

    有人崩溃，有人照抄答案；罕岸却在试卷最後一行写下：

    「真正的服从，是明白命令的代价。」

    考官看着那句话，眉头微皱，什麽也没说。

    最後的实战考核是「无声撤离」。他带着一组新兵穿过丛林，必须在AI侦测模拟下完成任务。模拟雷达无所不在，声音、T温、甚至呼x1都可能暴露。

    夜sE沉重，草丛Sh冷。罕岸让所有人趴下，用泥土掩住彼此的手臂，示意「听风」。

    他记得遍娥曾说过——

    「你相信风有记忆吗？它会告诉你方向。」

    罕岸闭上眼，听见风从左边传来的规律声音，判断出雷达旋转的角度，带着小队逆风行进。

    当天亮时，他们是唯一「未被发现」的小组。

    结果公布那天，长官只说了一句：「罕岸，没有你，这题没人能解。」

    那句话他一辈子都没忘。

    退伍那天，雨下得细而长。罕岸收起行李，回望营门，那座铁牌上刻着「纪律、荣誉、服从」三个字。

    他心里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