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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

    滴答。

    滴答。

    路西菲尔在滴水声中醒来，腰颈酸痛。因为血液循环的问题——这是他小时候就有的毛病——雅赫维叫人把他的手铐在前面。

    他在黑暗中双眼大睁，却还是看不见。他想念光，想念羽毛床，想念熊熊燃烧的篝火。最甚的，想念他人的触碰和话语，这一切都是阴冷死寂的牢房里可望不可及的。雅赫维将这些都从他身边夺走了，就因为一桩他不小心犯下的错误：他让他不满意了。

    错误，错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他侧身面对墙壁，脸颊轻轻贴着粗糙不平的湿砖，握紧了环绕膝盖的双手。那么久了，他应该习惯这冷淡疏远的关系的，就像一切都没发生时那样。可他饿，饿得发疯，一旦尝到了那滋味，哪怕只有一点点甜头——就像尝过了人血的猎犬，他就想要更多，不顾一切阻碍，不惜一切代价。

    我是说，路西，你

    “会的。”他用力把眼皮合上，竭尽全力呼吸，祈祷噩梦快点结束。这东西不仅潜入了他的身体，还潜入了他的意识，把脑子搅成一锅粥。恐慌让人失去自控力。现在一切似乎都在脱离控制，甚至包括他自己的视力，“你说的，你自己说的，你不会不管我，你……”

    太过火了

    “雅赫维！”他忽然尖叫起来，拼命甩动手臂，金属振动的哗哗声随之响起，“我知道你在外面，你别想骗我，别想看到我出丑——我都知道，反正你对我——”

    他忽然闭嘴了。

    这就是个天大的玩笑，神在看着。

    我不会

    ?玩笑。

    ?害怕

    石墙抵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