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VI．鸟笼症候群(2) (第2/2页)

张纸条。

    是艾德的笔迹。是写给他的。

    桑达拿起来看着看着倒有些哽咽了，上面写道：「桑达．b安奇是我，艾德里．沃克引以为傲的人，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泪水氤氲了桑达的眼，他彷佛能看见艾德在写这段话的当下，大概是提着鹅毛笔，然後不耐烦的醮着墨水，甚至还溅了出来，因为艾德向来嫌动笔麻烦。

    但艾德写完後肯定又是露出笑容，特别沾沾自喜的模样。

    这便是他所认识的艾德。

    桑达静静地闭上双眼，指腹轻抚着纸上的一字一句，他没有m0到什麽，也不会m0到什麽，但唯有透过这方式，让他似乎感觉到了艾德留下的一点余温。

    非常的温暖。

    艾德没有离开，只是走远了，而他……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会找到艾德的。

    桑达将木盒里放了纸条的事，以及上头艾德写给他的内容都告诉了芮妮莎。

    「哼哼，我就跟你说吧。」小蝙蝠显然很替少年开心，笑盈盈地飞到他的肩头上，双翅不停的搧着。

    「说什麽？」

    「说你永远都是艾德里引以为傲的小宝贝。」

    桑达浅浅一笑，有个小酒窝，「我也永远以艾德为荣。」

    「哎呀哎呀，你们这师徒俩还真是闪瞎我呀，都要戴墨镜了啦，」芮妮莎笑了出来，「不过啊，那家伙太r0U麻了吧，还你若不离，他便不弃咧，好一个不离不弃……以为在写情书啊他，那麽r0U麻，J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桑达也笑，「艾德不是有一阵子都在读很罗曼蒂克的文学作品？」

    「对哦，好像有这回事，」芮妮莎蹭了蹭桑达脸颊，「哎，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也没过多久，都是那家伙让我们的时间乱套了，等他回来我肯定要好好骂他一顿。」

    「是，」桑达轻轻地吐出：「替我好好骂他。」

    芮妮莎的小身子一顿，难受的咽了口气，「……小桑达。」

    「嗯？」

    「还是我跟阿蝾吧。」

    桑达的头微微靠着小蝙蝠的脑袋瓜，「说什麽呢。」

    「祭品……让我跟阿蝾当就好了。」

    芮妮莎咻咻地飞到桑达面前，与他对视，「你知道吗？如果是你牺牲了，我想啊，当艾德里活过来的时候，最後悔的人一定是他，最难过的也是他，因为他是多麽Ai你的，所以，你真的舍得他独自一人在後悔与难过中……度过余生吗？」

    「当然舍不得……」

    「那就听我们的话吧。」

    桑达看着牠，说：「可是您和阿蝾都是我的家人啊。」

    「家人又怎样了，」芮妮莎撇撇嘴：「反正我都是Si过一次的人了，现在这命也是捡来的……」

    桑达却打断他，严肃唤着：「芮妮莎。」他说：「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我的决定。」

    芮妮莎却狠狠的呸了他一声，眼里满出泪水。

    「够了没……」芮妮莎如泣如诉：「你、你太自私了！难道小桑达你就不是我和阿蝾的家人吗！难道你当自己Si了我们就不会难过得想Si，只有你对我们的Si才会难过吗！」

    小蝙蝠坐在地上悲恸的缩着身，不禁声泪俱下。

    「你到底懂不懂啊！你太自私了，你真的太自私了！我才不是……你的家人呢，我根本没有你这麽自私的家人、我根本没有……」

    桑达单手摀起眼，声音放得慢而轻：「是啊，我就是这麽自私呢，可是一条命就足够了的事，我真的不想，也不愿意再牺牲谁……而且说穿了，也是我杀了艾德的。」

    「才不是你！是他啊！绝对是那个人渣Ga0的鬼！」

    「但人是我杀的啊……」芮妮莎看不到他的眼，只能看着他露出的笑，牵强的特别难看，接着他说：「我来承担就好。」

    如心魔般，困扰他们之间的问题始终无果。

    因为，纸花开得再漂亮还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