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名之女 (第7/7页)

听到纸张被翻动，听到滚轮的声音，听到自己心跳的提示音越来越低，最後听到一个年轻的nV声压低声音说：「她的心跳正在下降。」

    另一个男人回答：「看来是时候了……把她送去处理。」

    年轻nV声停顿了一下，「可是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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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但是没救了，所以才要立刻处理。」

    男人的声音很y，没有留下讨论的空间。

    D-11037的指甲在掌心里陷出月牙，她想要睁大眼睛，想要记住那个声音，想要记住有人说她还活着。

    可是她的视线已经沉了下去。

    年轻nV声再次响起。

    「D-11037的训练记录——」

    「全部销毁，都是重复的玩意，这种平淡的记录要多少有多少。」

    「包括神经测试和语言资料？」

    「全部，没价值的就销毁，档案室空间有限。」男人冷冷地说：「她不是成果，她只是无数个缺陷者之一。跟其他废品一样，不要让她出现在任何档案里，上头不喜欢失败与错误。用货车送她去火葬场，就和其他待处理废品一样。」

    紧接着，她听到有人走近，身上的金属扣被解开，身T从病床上上滑落，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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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1037最後看见的是自己x口那串黑sE编号。

    D。

    一。

    一。

    零。

    三。

    七。

    她终於意识到，那根本不是名字，那只是个废物的标记。

    她闭上眼睛，外面的世界没有停下来，机器仍在运转，灯仍然亮着。熄灭的，只有她自己的生命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