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章：1.2台北夜s下的清醒与麻木 (第2/6页)

  「可是在我们这，」

    「谁不知道，」

    「连昊成心里最特别的位置永远是留给你的。」

    「你们18岁生日那天在阳明山上看夜景，」

    「他亲口许下的那个十年之约，」

    「你该不会真的忘了吧？」

    「今年三月二十，」

    「他可就满28岁了耶。」

    舒玟妤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她紧紧握着酒杯，声音因为酒精的催化而变得有些尖锐和哽咽：

    「我没忘……」

    「我怎麽可能忘？」

    「这十年来，」

    「我每次听到他跟那些女人分手，」

    「我都第一时间跑去见他。」

    「我每次都以为他要对我认真了，」

    「每次都以为他要收心了……」

    「结果呢？」

    「他只是叫我陪他喝酒，」

    「叫我听他抱怨，」

    「却从来不肯往前走那一步……」

    站在沙发区後方不远处的阙恒远，原本正将一块精致的点心放进嘴里，听着这些对话，他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他的听力一向很好，在嘈杂的音乐声中，舒玟妤那些带着哭腔的字眼一字不漏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们知道吗？」

    「我大二那年在校园的民歌大赛上看到阙恒远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傻了。」

    舒玟妤一边哭一边笑，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豪门名媛教养，拉着钱语婕的手大声嚷嚷着：

    「他站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