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血之躯撕防线！狂徒单臂劈杀凿战旗 (第2/2页)

人从缺口处钻过去。铁丝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身後的士兵跟着他，像一道钢铁的洪流。

    山顶阵地上，日军精锐拔出刺刀，与十九师展开白刃战。暴雨中，刺刀的碰撞声、厮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霍骁的大刀在人群中起落。他连斩数人，刀刃卷了口，换了一把刺刀继续厮杀。他的臂章被血染得发黑，脸上全是泥血，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

    一个日军少佐从侧面刺来。霍骁侧身闪过，刺刀擦着他的腰际划过去。他反手一刀劈在对方肩上。少佐惨叫一声倒地，霍骁补上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他拔出刀时，血从刀口喷出来，溅了他一脸。他没有擦，继续往前冲。

    侧翼高地。陆抱璞随观测队趴在泥地里，用高倍望远镜注视着主峰方向的战斗。镜头里，霍骁的身影在暴雨与硝烟中时隐时现。每一秒都有子弹从他身边擦过，每一秒都有日军的刺刀向他刺来。她的心跳随每一次刀起刀落而悬在嗓子眼。手指攥着望远镜的铁筒，指节发白。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她没有擦。旁边的观测兵递过一块乾布，她摇了摇头。

    一个观测兵低声说：「陆先生，太危险了，您往後退一点。」

    陆抱璞没有动。她的眼睛贴在望远镜上，一眨不眨。镜头里，霍骁被三个日军围住，大刀左右劈砍，杀出一条血路。她看见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左肋的血已经染红了半边军装。她的指甲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