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南：求不得 (第2/2页)

你的笑意早就淡去，声线颤动:“我心疼。”

    你怕退一步就是深渊，怕你爱的男子一个人孤苦守候，怕他在世俗礼教里再也起不来。

    更怕……这是他的孤注一掷。

    九方南闭目，妄图遮住猩红的双眼，但颤抖的躯体彰显着主人极不平静的心情。

    你掰过他的身子，迫他睁眼看着你:“南宝，是你说的，世间万物华丽灿烂，可你不能只让我看。”

    见他有所动摇，你蹭了蹭他的脸颊，那些微烫意暖到了你的心底:“我喜欢你，舍不得你。我知道你也是如此。”

    “我才不要喜欢你。”他别扭道。

    你忍住泪意，对他说了声好，然后便被人狠狠瞪了一下。

    “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招惹了你。”

    九方南怒:“我都没后悔你后悔什么？”

    “我一个人单相思挺好的，却扯了你进来受苦。如果……说不定皆大欢喜。”如果早知道你必须离开，当初肯定绕着渡罪客栈走。

    也好过现在彼此折磨。

    “你现在和我做，我们也是皆大欢喜。”九方南心心念念你之前口嗨说的打炮。

    你的手与他的相扣:“我不会偷偷留下，你也退一步好不好？”

    好不好？九方南的心脏疼得抽搐。

    他突然制住你的手，而后向你的腰带伸去，他咬着牙:“下面的嘴不能进，那上面的嘴总可以吧。”

    你暗道荒唐，抬手便要反抗，却看见了他眼里满遍的绝望，那莹亮的眼眸渡了层晶。

    他哭了。

    细细麻麻的疼痛从你的心底传来，你失了反抗的力气，他哭了啊。

    你看着他扯碎布料，将涨的生疼的下体含进嘴里，他用了力气，牙齿时不时磕到，却仍不管不顾硬往喉底塞去。

    牙齿撞到柱身传来的痛意在脑海里一波又一波，更多的是在头皮流窜的爽。

    殷红的唇色怒放，之前你咬破的地方挤出了一些血丝。

    你却更为关注他眼角欲落不落的那滴泪。

    美人眼角泛红，映着那泪珠都带了粉意，他不住地吞吐，那滴晶莹终是落下，落在了你的心间。

    调皮的舌尖四处打转，观察到你怔松的神色，九方南眸光一暗，径直往前一顶。

    前端入了喉，不住挤压下快感平生，无数白浊被他尽数吞咽。

    他难受得泪眼朦胧，却不愿意放开。

    一涌而上的快感爽的你头皮发麻，脑海中空了又空。

    恍惚间你们的眼神缠绕在了一起，你摁着他，在脖颈处流连往下，他喘气的声音离你的耳骨很近，与他的心跳声一唱一和。

    你被困在了这片天地，再也没有走出来。

    ……

    九方南愣愣地躺在床上，他半屈着腿，身下被褥潮湿，腿间黏腻糜烂，体液混在一起，颇为暧昧。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这里刚刚被你狠狠亲过。

    你臂膀微展，半揽着他，因着之前的谈话，你们默契地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我二月十五走。”你漫不经心，像不在意这场离别。

    九方南蜷了蜷手指，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的嗓音极为沙哑:“嗯。”

    “你不要等我。”等不到的。

    “……”

    1

    “九方南。”你生硬地继续开口，偏要他一个回应。

    “知道了。”他压抑着喉间的酸涩，不愿意暴露此时的脆弱。

    渡罪客栈掌令一生肆意，遇见不爽的人事张口便怼过去，提着弯刀不知拎了多少个倒霉蛋。

    唯独对你，顺遂不再，他怎么选都不对。

    尽是逃不去的生离死别。

    二月十五，数据流在天空汇聚，你回头看着九方南，他笑得明媚灿烂。

    他含笑看着你，像演练了多次，展现出了最完美的弧度。

    你不知道，他日日夜夜站在镜子前，学着你笑着望他的样子，练着自己最不熟悉的微笑。

    你看着他，像他当初看着你。

    初见时，他是他，你是你，离别时，他是你，你是他。

    1

    数据更迭，01字符在周遭若隐若现。

    你们在对方眼前消失。

    九方南闭了客栈一个人离开这里，像个道士般云游四海。

    “我可没有等你。”他玩着文字游戏，终身未嫁。

    错乱的数据bug在眼前交叠，你感知到周身快要碎裂的气息，觉得很艹，还不如死在九方南身边呢。

    你突然想起，他还未说过爱你。

    你想起他，那么好的九方南，会有人爱他，温暖他，治愈他，你不怕没人爱他，只怕他蜷着自己，不肯迈出一步。

    回头的刹那，你跪在时空乱流，成了雕塑，刹那化为湮粉。

    九方南年轻时四处游历，揣着不为人知的期盼，想在某一个刹那听见你的一声呼唤，看过的话本子里相爱的人总会以另一种身份相遇。

    他总是想着你们的故事也该如此续集。

    1

    而他年老时却怕极了再见，怕你看到他孤身一人浑浑噩噩，怕你摸着他腹部苍老的皱纹说不喜，更怕你后悔听了他的劝选择离开。

    “你可别死小爷身边，想扰得我一辈子都不得安生吗？你在你的世界好好活着，我在这边享受生活。”

    他从来不后悔。

    只是遗憾，他还未言过爱。

    他藏着心思，至你离去前都不曾开口，他想等你回来亲口诉说，用这幼稚的信念期盼奇迹来临。

    话本子里没有他，相爱的奇迹路过他，丘比特拿着箭射向了别人，死神悄悄带走了你。

    他想，如果有下一次，他一定不会说“哼，收好。”

    至少也是“啧，爱你。”

    听见了吗，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