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IF09 (第2/5页)

烟，再看她。慢慢地，烟再次含入他唇央。挺像。包容是火，放手是烟，他想，对她就总是边点火边冒烟。

    又一道闪电，陆泊看向窗外的风暴，手指掸掸，透明烟灰缸抖入几道烟灰。

    “想好了？”他问。

    “嗯。”她渐渐平静。

    接着是一段持续很久的沉默。

    他一直盯着她，她慢慢迎上他目光，整个空间只有打火机敲在桌面的声音——砰、砰。

    终于的——

    “拿来吧。”他说。

    他打开黑sE水笔笔盖，落笔：阝。电光在天上纵横，他想起幼时总写不好这偏旁，是她握住他手一点一点教的，直到他会。

    所以，他们写“阝”的字型总是一模一样。他身上有无数被她寄生出来的习惯。

    他突然将笔一摔。

    taMadE，她都这样了，他还要taMadE贱兮兮想这些。

    灭烟。

    冬旭站起来，直直看向滚落的那支笔。

    椅子被拉开尖锐的摩擦声响起，陆泊站起，他声音听上去没有一点温度。

    “没什么对我说的？”

    “没了。”她顿了下说。

    “没了？”

    “嗯。”她又顿了下。

    他盯着她，面上平静，只有眉间扭曲，仿佛在忍受被强扭的剧痛。当然，之前很喜欢，但最近他恨她。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太恨了。

    “我该走了。”她说。

    冬旭见沉默太久了，已趋近尴尬。

    “该？”他笑了声，问，“怎么不是想？”

    这下，是真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