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吉安城 (第9/14页)

去不了的往昔，格外地蚀人心肺。心盼、心惧，故国已亡，在那地x微光中又想要寻找什麽呢？只听吕大川幽幽地续说：「喏！於是嘛！神奇的来了！这一南一北两处，中间隔着这座残破的壁垒，彼此不知，多年来就这麽太平无事。」

    「咦？」魏森打了一个寒颤，在墙头依言向两端眺望，因这城区所在的山势所阻，城外连绵的军营，与城北隐避的x渠，夜里竟相互不见彼此的火光。「你是说，那嘉兰军并不知晓??」「嗯。」吕大川点点头，脚下轻踏着墙垛，感叹地说：「此城不空，兵祸不停；空了，反而太平了。因此这座荒城，及脚下这堵墙，反而成了两处和平的屏障。那麽你说，当年战火中忽起的疫病，算是灾厄，还是神蹟？」魏森远望着，渐陷入思索。

    吕大川续说：「我本是城外猎户，何时Si的全不记得。成为半Si人後游荡数年，再寻回家时妻已改嫁，nV儿都快同我一样大了。」说着取水袋大饮了一口，「但若当年我没Si，那麽云璋攻入时首先踏平的就是城外村镇。我Si後妻小离去，反因此避祸北逃。你说，我这Si是否值得？」魏森静默着，这还是首次听闻其他半Si人的故事，站在城墙的高度，眺望两端不再属於自己的世界，「所以你就留在这里，守护北方的家人？你不是说半Si人没有过去吗？」「家人是否安在我并不知道。」吕大川说，「我留着，就只是远远地守着一点念想，但不g涉世人生活。」夜风拂过，长发半掩在脸上，残破的故土、荒废的都城，忆想思绪，渐渐被眼前细微的光点x1引。

    南面一道光点渐渐游移，似夏夜萤虫，若水面潾波，摇摇晃晃明暗不定。魏森问：「那麽你说，脚下这道疆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