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作梦 (第4/4页)

的呼喊，卷下深渊、直落山坡。血从他们的头和口中泉涌而出，汩汩淌下……

    「不──」

    赵佳琳弹身惊醒，一声尖叫卡在喉中。绒被缠住她、抓住她、拉着她往下落入无底的深渊……

    一口气涌入肺里，发出了沙哑粗重的声音。那是梦，只是一场梦，不过是受了过多的史书和一位已逝nV子的日记的真实片段的影响，才激发了她过度的想像──

    「哦……老天……」

    赵佳琳颤抖着拥紧绒被，将脸埋入手中。接着她纵身横过床扭亮了床头几上的台灯，赶走几乎要令她窒息的一室Y影。

    灯光多少有点帮助。历历在目的梦中情节总算褪去了些，遗留下尚未完全忘却的梦魇模糊的影像。即使她鼓起勇气抓取那些片段，它们也躲开了她的心灵之手，遁入了潜意识的迷雾中。

    禁不住战栗，赵佳琳又倒回床褥，再将绒被拉至颔下。床上只有她，「甜甜」在夜里的某个时刻就不在了。她迅速地瞥视房间，看见两只小猫仔毫无顾忌而纯真地交腿缠尾，睡在窗前的扶手椅上。

    她起身下床，自私地抱起没有抗议的小猫，将牠们放在绒被上。牠们不曾醒来、不曾动过，只是一迳睡着。

    老天保佑所有的猫，赵佳琳感激地想着，再次缩入被下，一手轻轻地抚弄夥伴柔软的皮毛。

    不过当她熄灭台灯，并重入危险的梦境之时，黎明几乎已然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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