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鹰与鹤_风动凉生暑气清(见面/发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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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动凉生暑气清(见面/发s) (第2/2页)

,没事的,只是去帮帮她,只不过是不希望她惹怒陛下而已。

    虽然已经是这种烂货了,但是……她还是有需要他的地方,无论她有什么需要,他都会做的。

    只去帮她一下就走,不会碰她府上的任何一处的,不会玷污和她有关的任何一个地方的,所以没关系的。

    而且……他真的很想她。

    这五年,他每日都想着她、念着她,提心吊胆,生怕她血染疆场。

    收到第一封捷报时他心里一松,几乎要瘫在地上。

    后来入了宫,经了调教,几乎是听到与她有关的消息他都能起反应,曾经他跪在桌下,口中含着jiba,耳朵听着陛下读北地的捷报,脑中幻想着莫容身着银甲面带煞气的模样,竟是直接翻着白眼,在陛下没有允准的情况下,女xue和jiba同时喷了出来,弄得浑身肮脏,满地狼藉。

    啊……不,不能再想了。

    下身传来濡湿的触感,熟烂的xue又开始汩汩淌水,他垂下眼,暗自庆幸自己垫了月事带。

    真是……太恶心了。

    坐在心上人身边,光是想着她就发情了,不想被她看见的肮脏情欲却因她而起……

    “姑娘,到了。”

    外面传来拈尘的提醒声,赵瑾瞬间被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出来,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地下了车。

    将军府的地皮是李旭买下来的,宅子的修建也是他着人cao办的,底下的人自然揣摩着他的喜好建了这五进院落,出檐深远,斗拱雄壮,少雕梁画栋,多黛瓦格栅,恢宏大气,宽直庄重。

    二人跨进大门,走出前厅,越过穿堂,径直走向后院。

    这府邸地处京城东北,几乎在世家大族的最外圈,本无甚特别,只因后院依山傍水,还有处泉眼,景致可借自然之势,是以卖得贵些。

    李旭没动过这园子,全赖拂阑打理得当,园内曲径通幽,花木蔚然,亭风扰桂影,飞檐弄柳枝,轩窗框山形,月门隔湖光,处处爽利而不失灵动,舒展而不失飘逸,不但与前院风格不违和,且的确是莫容的偏好。

    赵瑾有些不安,按理来说宴请同僚只在前厅便可,若非挚友,怎能随意进这后院?

    他有些拿不准萧散要做什么,对着萧散,他那些勉力维持的端方自矜都瞬间消散了,这副躯壳内只剩下那点自卑和无用的真心。

    行至湖畔一处亭台,从上书“无去来处“的石光匾下走过,二人入亭坐下。

    莫容向着拂阑吩咐一句,不一会便有仆从将端上一桌子菜,琳琅满目,香气扑鼻,令人垂涎三尺。

    赵瑾急着想走,便问道:“将军,骁鹞骑兵权之事,有何处需得奴婢相助?“

    莫容没理,只说:“文琮觉得我这庭院如何?”

    “……依奴拙见,净朗舒逸,形散神凝,可谓不俗。”

    “那这满桌菜肴呢?”

    “酒酽蔬香,鱼鲜脂酥,令人食指大动。”

    “既如此,文琮怎么还想得起公务呢?”莫容笑吟吟地道,“待将这秋膘贴完再聊也不迟呀。”

    心中明知不该与她有什么瓜葛,不该与她往来,口中却不知为何再说不出一句话。

    或许是桂香太浓,浓得黏住了他的唇。

    ……只是吃这一顿饭而已。

    二人快吃完时,有仆从端上一碗汤饼放在他面前,他拿着筷子愣住了。

    “今日是立秋,更是文琮的生日,我就来做这个汤饼客,为你庆个生吧。”

    莫容笑着,边说边递出一根簪子。

    那簪子清润通透,只在顶端云纹回旋处有一抹飘绿。

    ……连他都忘了,今日是他的生日。

    赵瑾抬起头,狭长的眼中映着初上的月华和湖面的波光。

    “北地产岫玉,我挑了块料子,自己做的这簪子,简陋了些,还望文琮万勿推辞。”

    云纹玉簪……

    萧散去北地前夕,赵瑾赠了枚羊脂玉的平安扣给她,惟愿她平安归来,她回赠的则是自己亲手做的翡翠云纹簪。

    只不过那簪子早在抄家时便失落了。

    他现下……哪里还配戴什么玉簪呢?别说玉簪,今日来她府里都是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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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这幅残缺不全、肮脏破败、夹不住水耐不住sao的身体踏进她的府上,还堂而皇之与她一同乘车而来,实在是不该。

    不,他不该与她有半点交集的,平白污了她的名声。

    看他半晌没说话,莫容怕是自己这礼物赠得不好,勾起他的伤心事。她在北地时本想赠他个不同的,结果军中繁忙,没空学其它样式,只好又做了个一样的,阴差阳错补上了这空缺。

    她正想说点什么,赵瑾先开口了。

    “……奴婢残缺之身,早已不过什么生辰,”他声音暗哑,说得有些艰涩,“将军恐怕是白费心思了。”

    莫容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会这么回话。

    在她的预设中,平淡点的话,赵瑾会以友人之礼相待,笑语言谢;激动点的话,赵瑾会深受触动,喜极而泣;暧昧些的话,赵瑾也许会说两句隐晦的情诗,这样她便能借着月色稍微调戏他一下。

    这一句回话却如萧萧秋风横扫三伏燥热,一下将她拉回了现实。

    面前隔着的仿佛不再是餐桌,而是千里战场;上面摆着的仿佛也不再是饭食,而是那几千军士的残肢断臂;那些精细的摆盘也不再是摆盘,而是猎猎旌旗和虎符兵器。

    在不知道盘剥军款的人是谁时,莫容可以坚决地护着北地的军士,因为他们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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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盘剥军款的人是赵瑾时,当害死“自己人”的是另一个“自己人”时,又该如何呢?

    莫容像幼稚地耍赖不管、懒怠思索,在细微的情愫和自我哄骗当中短暂地松懈下来,忘记了那些过于沉重的血泪,沉溺于夏日的盛情中。

    此刻这一句话瞬间扫净了温柔暧昧的雾气,将清明还给了她,同时也点燃了秋日的野火,这熊熊的怒火一半是因为悔恨自己的软弱,一半则是在北疆存下来的,未消散的仇恨。

    借用了士兵的命,就应当还他们一个公道,那些被短暂卸下的担当和责任又重新回到她眼中,此时这双眼不止是一个世家郎君的眼,不止是一个弓手的眼,那是一双主帅的眼。

    在“自己人”与“自己人”之间,她选择公道。

    “是吗?那赵内侍便当是给你的赏赐吧,岫玉也不是什么极金贵的物什。”她随意地将簪子放在桌上,坐回原位,整个人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眼底萧瑟。

    “奴婢谢过将军。”赵瑾恭顺地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既吃过饭了,赵内侍便请回吧,天色已晚,我就不送了。”

    “将军,那兵权之事……”

    “什么兵权?”莫容挑眉看他,眸光比铁还冷,“你以为陛下不会再让我打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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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瑾脑中盘旋的疑惑终于被割破,露出内里的本质。

    她可是莫萧散啊!

    她那么桀骜,怎么可能会乖乖上交兵权做案上鱼rou?

    她那么聪明,从一开始就知道陛下虽多疑谨慎、独断专权,却也好大喜功,力求青史留名,自然会想扩展疆域。

    她那么理智,知道陛下若想扩展疆域,不可能放过她这支利箭,为了她心中的靶子,她也愿意做一做陛下射出的利箭。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上交兵权,从一开始,她就只是骗他来过生日。

    “赵内侍,”莫容起身,示意仆从送客,“天色很晚了。”

    赵瑾最后看了她一眼,起身行礼。

    “……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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