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帝成畜奴_26 城墙上发情的皇帝,被春药烧成牲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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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城墙上发情的皇帝,被春药烧成牲畜 (第2/2页)

张得更开,任由春药把自己烧成一摊烂泥。

    城头风很大。

    什翼闵之穿着银色铠甲,看上去更英伟高大,谢磬岩只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他跌跌撞撞跑过去,软着身子瘫在地上:“见过陛下。”

    什翼闵之抬抬手让他起来,指着远方的粮船:“你看。”

    没听见回应,什翼闵之才回头看。身后却没人,谢磬岩还趴在地上,一路爬到什翼闵之脚下,双手抱住他的大腿。

    什翼闵之笑了:“行了,原谅你了,快起来,我有东西让你看。”

    谢磬岩已经把脸埋进了他的胯间,声音又软又急:“陛下……臣好热……臣下面好空……”

    城头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拓跋争吹了声口哨:“齐主今天吃猛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求cao?”

    呼延烈大笑:“以前在殿上还装得像个人,现在直接跪下来舔jiba,真是不要脸。”

    丘乌丸摇头说:“成何体统,这是什么地方!”他说着走过来,一脚踩在谢磬岩肩膀上,把他从什翼闵之身上踢开。

    普石奴淡淡地说:“丘将军,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

    “那就说明真的是成何体统啊,”什翼闵之并不生气,嘴角反而有一丝笑意,“算了,本来就是一场闹剧,这样也好。”

    什翼闵之看看被踢伤了后背,缩在角落发抖的谢磬岩。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对谢磬岩说:“过来,想要就自己舔。”

    谢磬岩像得到恩赐,慌忙爬过来,张开嘴就把那根guntang的、带着男人浓烈腥味的阳物整个含进去。他哭着、流着泪,却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头往前顶,让guitou直接顶到自己喉咙深处。

    拔拔阿六敦皱眉问:“就算是俘虏,这样也太过火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陛下听说过越王勾践吗?”

    丘乌丸向他解释:“拔拔将军不在的时候,这种事发生过四五次了,这就是齐主的品性,没有诈。”

    “真是成何体统!”拔拔阿六敦大骂。

    丘乌丸点头:“就是我说的啊!”

    普石奴笑道:“拔拔将军仰慕衣冠士族风采,好不容易到了建康,却如大梦方醒,真是可怜。”

    谢磬岩一下吐出巨大的阳物,带着勾连的口水呜咽:“陛下……好大……臣的嘴……要被cao坏了……”

    围观将领的笑声更大了。

    程彬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得近乎痛苦,却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什翼闵之对所有人说:“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然后把谢磬岩按在城墙边,用阳物对着他的嘴,猛地抽插起来。谢磬岩一边被顶得直作呕,一边却把屁股高高翘起,摇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春药让他彻底失去了羞耻心,他现在只想被cao,只想被用,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一个只会叫床的roudong。

    什翼闵之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把roubang从他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透明的口水和泪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掰开。”

    谢磬岩像听到了天大的恩赐,赶紧扶着墙站起来,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的衣服掀到腰上,把已经湿润的xue口对着所有人,声音娇媚:“陛下……快进来……臣的洞已经等不及了……求您cao烂臣……”

    什翼闵之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让谢磬岩保持着这个最下贱的姿势,对着远处的粮船,淡淡地说:“看,那是你写的信叫来的粮食。”

    谢磬岩却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眼里只有什翼闵之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roubang,和那两个沉甸甸、布满皱褶的睾丸。

    他张着嘴,流着口水,像一条彻底被欲望驯服的牲畜,笑着,哭着,把自己完全献了出去。

    而远处,一艘艘粮船正悄无声息地换了旗帜,继续向上游驶去。本来打算演场戏,让谢磬岩看看,结果连这个麻烦都不需要。粮船根本不用停,因为谢磬岩正扒着城墙摇着屁股,引什翼闵之插进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船。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只有男人的性器。心里只有被cao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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