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船尾的目击者 (第10/13页)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不是十二年前留下的原始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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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有人在十二年後，重新拍摄或翻拍了当年的场景。

    陆知衡看向蔡明德。

    「你早就知道照片是假的？」

    蔡明德点头。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不说？」

    「因为真正的照片，早就被人拿走了。」

    叶闻秋问：

    「谁拿走的？」

    蔡明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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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福来。」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陆知衡追问：

    「你确定周福来还活着？」

    蔡明德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铁盒底部拿出一张更小的纸片。

    上面有一行字。

    「真正离开的人，不是被载走的那一个。」

    陆知衡看着那行字。

    「这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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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明德说：

    「十二年前，我收到这张纸时，周福来已经不在公司了。」

    叶闻秋问：

    「那你认为真正离开灯塔的人是谁？」

    蔡明德的目光落在船票上。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恐惧。

    「那天晚上，灯塔里至少有四个人。」

    陆知衡立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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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个人是谁？」

    蔡明德摇头。

    「我没有看见他的脸。」

    「你听见他说话？」

    「没有。」

    「那你怎麽知道有第四个人？」

    蔡明德指向铁盒里最後一张纸。

    那是一份十二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