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没有熄灭的灯 (第4/8页)

  「哪里奇怪？」

    「如果光源来自灯塔顶端，按照这个拍摄角度，光束应该会落在更靠近海面的方向。」

    她指着照片右侧。

    「可是这道光的位置，似乎比灯塔本身还要低。」

    陆知衡放大影像。

    果然，照片里的光源并没有出现在灯塔顶端，而是在塔身偏下方的位置。

    这代表什麽？

    可能是灯塔真的亮了。

    也可能只是有人在塔身其他位置使用强光设备，制造出灯塔重新运作的假象。

    下午一点十五分。

    第三名目击者，渔船船长陈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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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福当晚正在海上收网。

    他表示，凌晨三点二十分左右，自己看见灯塔方向出现一道白光。

    「那道光照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有人在提醒我们。」

    陆知衡问：

    「提醒你们什麽？」

    「可能是海面有危险，也可能是有人要求我们不要靠近。」

    「你有没有看见光束的旋转方向？」

    陈永福点头。

    「有。我记得它是顺时针旋转。」

    叶闻秋立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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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

    「确定。我以前跑过不少沿岸航线，对灯塔的光线很熟悉。」

    陆知衡翻开灯塔资料。

    「这座灯塔以前的旋转方向，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负责调查的警员回答：

    「根据旧设备资料，原本的旋转机构是顺时针运转。」

    叶闻秋看向陈永福。

    「也就是说，你看到的光线，和以前灯塔正常运作时的方向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