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腹中蝴蝶_Cater57.他的故事(上)/divdivclass=l_fot7250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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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57.他的故事(上)/divdivclass=l_fot7250字 (第2/3页)

低哑的道:“不,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向你讲述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如果想不起来,你可以以后再告诉我。”

    艾斯黛拉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额头上,像是试图安慰他一般。

    兰达享受着她的靠近与依偎,那张往日里喜怒无常、狰狞戏谑的面孔上是如婴孩般的平静与安宁:

    “不,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说了……我无法再等待,因为不会有b今天更适合的时机了。”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开口说话时彼此气息交融,似乎连心跳声也重叠在了一起;

    艾斯黛拉的脸挨着他的额头,双目无神的发着呆;他们就以这样一种别扭又亲密的姿势依偎着彼此,而兰达也缓缓开口、向她讲述起了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我母亲抵达图林根州之后就在镇上租了一间房子独自居住;尽管玛丽和鲁伯特极力邀请她和他们一起住,但我母亲却不想劳烦他们……”

    ……

    索菲并不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姑娘,她明白玛丽的好意,但是她并不想给别人增加太多负担,因此选择在镇上租下了一间原本作为磨坊的破旧小屋、独自租房居住。

    在这个新的地方,她有了新的身份:一名丈夫病逝的年轻寡妇,肚子里还有一个“遗腹子”。

    索菲很快就和小镇上的居民熟络了起来,而她热情大方的X格也很受大家欢迎;在那个年代,正常人家的妻子怀孕往往也不得休息,她们得照常料理家务、洗衣做饭,更何况索菲是一个独自居住、需要自己养活自己的寡妇!

    在别人的介绍下,索菲包揽了一户富商家里的浆洗工作:每天清晨富商家的佣人都会送来昨日换洗下来的床单、餐巾和衣物,第二天清晨再来取。

    靠着这份辛苦的工作,索菲养活了自己,并在怀孕的第八个月时产下了一个男孩儿;

    他给孩子取名为“瓦尔特·莱特纳”,希望他能像他的爷爷一样活到103岁再去世;可也许是因为先天不足,孩子一出生就很瘦弱,且自洗礼之后就是各种接连不断的疾病。

    当时镇上的人们都觉得这个孩子活不过三岁,索菲对此非常痛心,但依然竭尽全力的照顾着他长大;

    日子就这样在孩子的啼哭声和永远洗不完的衣物中一天天的过去,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春夏秋冬,那个原本不被旁人给予希望的孩子居然坎坷的活到了6岁,并且肢T健全、十分活泼!

    在那个男孩子一出生就得学会拿镰刀、锄头的年代,索菲却出人意料的将6岁的小瓦尔特送进牧师开办的识字课堂里学习;

    而小瓦尔特也不负众望的成为了所有学生里最聪明的那个孩子,他只用半个月时间就学会了写字,并且在一年内就学完了牧师要教导给他们的经文书籍。

    牧师逢人就夸赞小瓦尔特聪明,并举荐他去一位州府议员家里作陪读,而也就是在那里,他学会了那个几乎改变他人生的一件事:算数和打牌。

    ……

    “……那位先生是个好人,但他的儿子实在是太蠢了。”

    一边说,兰达一边从手边的蛋糕上拈了颗红的樱桃喂到艾斯黛拉嘴边,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位小妻子眼圈红红的样子实在惹人怜Ai;

    明明那些故事他自己看来已经并没有什么,可她却是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兰达对此感触奇妙,甚至有种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一顿的冲动。

    “所以你在那个议员家里呆得不开心吗?他们对你不好?”

    艾斯黛拉顺从的将樱桃含进嘴里,喉咙里带着一丝委屈哭腔的问。

    “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坏,”

    兰达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就有些好笑的道:“他们家里有些人对于那个愚蠢的小男孩给予了盲目的厚望,所以他们并不希望一个寡妇家的穷小子能b他们的小少爷更聪明……但好在那位贝克议员是个聪明和慷慨的人,他非常重视数学,所以花大价钱从慕尼黑聘请了老师来教我们算数,并且——他还很喜欢玩纸牌……”

    「在你赢之前,永远不要向别人透露你手里的牌面。」

    兰达闭上眼睛,那个男人的面孔便再度浮现在他眼前:一张“斗牛犬”式的面孔,有着两撇卷翘胡子,因为Ai好啤酒而常年脸蛋通红。

    「纸牌能让你赢得很多东西、也会让你输掉很多东西……在得到和失去之间,你得学会掌控自己的。记住,小子,无法掌控的人最终都会被吞噬。」

    男人的话音依然回荡的兰达耳边,但这个教他打牌、告诫他控制的男人最后却败给他自己的——在他八岁那年,这位贝克议员,因为贪W受贿而入狱,随后他的家人也离开了镇子,而在贝克议员一家离开镇子后,小瓦尔特的故事仍在继续……

    八岁于小瓦尔特是一个分界线。在八岁之前他尚且可以温饱、可以自由自在的畅游于贝克家的气派书房里,而在八岁之后,他就接触不到任何与书籍相关的事物,只得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学着制作木偶、去玩具厂工作,或是在闲暇时间去做农活、捕猎,以来赚取一些报酬。

    与此同时,他母亲索菲的工作也愈发辛苦,因为风Sh和腰病,她已无法再继续洗衣服的工作,只得去纺织厂上班。

    这么多年下来,劳累与疾病摧毁了她的美丽,她那头浓密耀眼的金发变得像麦茬一样枯h稀疏,脸上的皱纹与雀斑一样多;

    而在父母相继去世的消息传来后,她便彻底没了笑容与光彩,整个人如同一株掉光叶子的柳树,只有臃肿的腰身和粗糙宽大的手掌尚在彰显出她强大的生命力。

    小瓦尔特从小没有父亲,索菲便同时成为了他的母亲与父亲。

    她如一个男人般朝那些半夜来敲门的流氓吼叫、在小瓦尔特被欺负时将他护在身后与另一个孩子的父母对峙、教导他如何成为担当一切的男人;

    但同时她又是他的母亲,给予他力所能及但并不JiNg美的食物、给他缝补被荆棘刮破的K子、在他生病时彻夜用酒JiNg为他擦拭四肢;

    小瓦尔特明白母亲的辛苦,所以他竭尽全力的去多学一些东西,想要帮母亲分担一些困难。

    他和玛丽的丈夫学习捕猎,为此学会了如何制造足以猎杀一只野狼的弩箭;

    他和附近村子里的农民学习种地,幻想以后自己以后能拥有一块自己的土地,带着母亲去那里养老;

    他做过许多假设与梦想,甚至想过自己去和某个贵族打牌、从他手里赢下一座宅子和一堆金子——他仍保留贝克议员送给他的那副绘着嘲鸫鸟图案的纸牌,在每个疲惫的夜晚,他会与自己对峙一局,这是他唯一的娱乐放松方式。

    如果就这样平静的走下去,小瓦尔特或许会成为一名普通的木匠、农民,过着最平静寻常的生活;但在1914年,命运将他彻底送入了另一个极端,让他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赌徒——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

    “一切仿佛是突然之间降临的,”

    兰达闭着眼睛、像说梦话似的低沉道:“街头的报纸上写着斐迪南大公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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