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签，还是不签？ (第4/7页)

   她走回书桌前，打开电脑。

    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蓝白色的，冷冷的。她盯着空白的文档看了几秒，然後开始打字——

    婚姻协议书

    第一条：本协议为合作性质，双方不承担实际夫妻义务。

    第二条：白薇将利用夜家资源，协助尤莉丝在军中的晋升与发展。

    第三条：尤莉丝需在白薇需要时，出席家族活动，扮演配偶角色。

    第四条：……

    她打了十几分钟。

    字斟句酌。每一条都写得像医疗报告——精确、冷静、不留任何模糊空间。她用条款把自己和那只笨狗绑在一起，用文字筑起一道墙，墙里面是交易，墙外面是——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打完最後一个字，她靠回椅背，盯着那几页文档。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走进陷阱的满意。

    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份满意底下，压着什麽。

    她关掉电脑，拿起外套，推开门。

    夜色很深。

    白薇走进军营的时候，门口的卫兵认得她——夜家的人，殿下的御用医生，没人敢拦。

    她走到尤莉丝的寝室门前。

    没有敲门。

    直接推开。

    尤莉丝刚解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和肩上那道绷带。她回头，看见白薇站在门口——套装还没换，长发还编着那条低马尾，手里捏着一叠纸，指节泛白。

    「……你来干嘛？」尤莉丝的声音很冷。

    白薇没说话，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