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的学徒时光》 (第2/2页)

利落，像是在赶时间，显然无暇多做停留。

    培训室外，养护师们忙得团团转，预约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整个店铺洋溢着忙碌的气息。没人有空搭理这个新手，苏瑾匆匆讲完，皱了皱眉，看了眼手表，随手一挥，把他“甩”给了小雅。

    “狗撸子，基础的我教了，剩下的你跟着小雅学。”苏瑾的声音随意中带着命令，“她虽然忙，但好歹能盯着你，别给我惹乱子。记住了，xue位要准，力道要稳，别再给我整什么撞头的笑话！小雅，带他去，你看着办！”

    说完，她抓起手机接了个电话，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远了。

    狗撸子被晾在培训室门口，转头看向小雅。她正在前台收拾登记本，见状叹了口气，冲他无奈地笑了笑，脸上写满了“又是我倒霉”的表情。

    “哎，狗撸子，看来你又得跟我混了！”小雅语气轻快，夹杂着一丝抱怨，“苏姐说得轻巧，我这前台忙得要命，还得当你师父？啧，行吧，过来吧！先说好，我只能抽空教你，你得自己机灵点，多看多学。刚苏姐教的记住了没？想先试试按摩，还是帮我干点杂活练练手感？”

    她指了指前台旁的一堆毛巾和精油瓶，示意他可以先帮忙整理，眼底却闪着好奇，想看看他有多大干劲。

    狗撸子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说：“试试按摩！新学的几招我太想试试了，你坐好，咱跟昨天一样！”说完，他竟直接往柜台下钻去。

    小雅手里还捧着一叠毛巾，闻言愣了半秒，随即“噗嗤”笑出声，脸刷地红了。她赶紧放下毛巾，慌忙摆手，语气急促又好笑：“喂喂喂！狗撸子，你又来这套？！还钻柜台下？昨天那出还没丢人够啊！天哪，你这家伙咋老惦记我这脚！苏姐刚教你几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不行不行，柜台底下就算了，太离谱了！”

    她脸红得像苹果，偷偷瞄了眼店里，见没客人进来，才稍稍缓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却仍带着调侃：“不过，瞧你这股子热情，我也不好打击你。行吧，想试新招是吧？但咱换个地方！旁边有个小休息室，安静点，你在那儿给我按，我还能好好指点指点。怎么样？去休息室，还是你非要钻柜台底下？”

    她指了指前台旁一间半敞开的小休息室，里面有张软椅和一张小桌，的确适合练习。小雅双手抱胸，嘴角抿着笑，等着他的回答。

    狗撸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柜台，半开玩笑地说：“去休息室？那前台谁看？就在这吧！”

    他已经半蹲在柜台下，摆出一副“就地开干”的架势。

    小雅眼睛瞪得圆圆的，捂嘴又笑了，脸上的红晕更深。她伸手轻轻敲了敲柜台，无奈道：“狗撸子，你可真会找理由！前台没人看？哼，行吧，算你嘴皮子厉害！不过我警告你，客人一来你就得停，别又给我整得跟昨天似的，害我憋笑憋到内伤！还有，手法可得像样点，苏姐教的那些招，你要是按得乱七八糟，我可不留情面！”

    她偷瞄了眼门口，见暂时没客人，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决心，往椅子上一靠，把一只脚伸到柜台下的空隙。鞋子还没脱，她脚尖晃了晃，挑衅地说：“来吧，‘大师’，别磨蹭！你是先脱鞋还是直接隔着鞋按？快点，我还得盯着前台呢！苏姐教的xue位你记熟了没？别给我按错地方！”

    小雅脸颊微红，手里抓着登记本假装忙碌，眼角却忍不住瞟向柜台下。

    狗撸子蹲在那儿，听到“隔着鞋按”，愣了一下，抬头吐槽：“隔着鞋按脚？你这是开玩笑吧……”

    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和调侃。

    小雅“噗嗤”一声笑喷了，脸更红，赶紧摆手：“哈哈，狗撸子，你这家伙！谁真让你隔着鞋按啊！我就是随口一说，瞧你这较真的样儿！啧，行行行，鞋我自己脱，省得你又说我刁难你！”

    她弯腰脱掉一只高跟鞋，露出裹着rou色丝袜的脚，轻轻挪到他面前，故作镇定地说：“好了，‘大师’，别废话了！苏姐教你的新招呢？快使出来！我这前台还得盯着，给你五分钟，给我按出点名堂来！记住了，xue位得准，力道得稳，别让我觉得还不如昨天！”

    她抓着登记本假装翻看，脚却在他面前晃了晃，像在催他动手。

    狗撸子深吸一口气，捧起小雅的脚，隔着丝袜开始按摩。他找准涌泉xue和太冲xue，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比昨天稳了不少。整个过程出奇顺利，店里虽有客人进出，小雅却应对自如，脸上红晕未退，却硬是没笑出声，也没人察觉柜台下的“秘密训练”。

    按完后，狗撸子擦了擦汗，抬头看向小雅。小雅靠在椅子上，脚轻轻动了动，像是很享受，表情带着满意和羞涩。

    “咳，狗撸子，行啊！这次比昨天强多了！”她语气轻快，带着点调侃和认可，“xue位找得准了点，力道也挺舒服，尤其是后半段那几下，啧，我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前台！哈哈，幸好没人发现，不然我这脸可丢大了！”

    她低头瞟了眼自己的脚，脸颊仍有些红，赶紧穿上高跟鞋，语气正经了些：“苏姐教的几招你用得还行，进步不小！不过，别得意啊，手法还得再细腻点，节奏可以更顺。照这速度，你当学徒估计能成。你说呢，感觉自己咋样？还想再练练，还是先帮我干点杂活歇口气？”

    她指了指柜台旁的毛巾和精油瓶，嘴角抿着笑，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揶揄。

    狗撸子从柜台下爬出来，咧嘴笑着说：“你舒服就好，以后我每天帮你按脚，缓解工作疲劳。你看看我每天有没有进步。”

    他语气里透着讨好和自信。

    小雅刚穿好鞋，整理好登记本，闻言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脸颊又泛红，瞪了他一眼：“哟，狗撸子，你这嘴甜的！每天帮我按？还缓解疲劳？啧，你这是想拿我当长期练手对象啊！行吧，瞧你这热情劲儿，我要不配合，估计你得在我这儿磨到下班！”

    她靠在柜台边，手指轻敲桌面，眼底闪过好奇，语气正经了些：“不过说真的，你这进步还挺快，今天按得确实舒服。每天练？可以，但别老钻柜台底下，怪尴尬的！以后找休息室，或者等我下班得了。你想让我看你进步，那我要求可高了，xue位得更准，力道得更稳！怎么样，敢不敢接这活儿？还是说，你还想顺便套点啥‘福利’，比如苏姐那儿加分？”

    她抿嘴笑着，瞟了眼毛巾堆，脚轻轻动了动，像在回味刚才的按摩。

    转眼两个月过去，狗撸子在玉足轩的学徒生活渐入正轨。每天，他趁小雅前台空闲时，或钻柜台下，或去休息室给她按脚，xue位越找越准，力道也越来越稳，偶尔还从苏瑾那儿偷学几招“高级技巧”。小雅从一开始的害羞，到后来习以为常，成了他的“专属测试对象”，嘴上吐槽归吐槽，却对他的进步颇为满意。

    回到出租房，他也没闲着，每晚给房东林婉儿按脚，换取房租宽限。林婉儿从半信半疑到真觉得舒服，常常边享受边调侃：“你快成大师了！”

    两个月的苦练，狗撸子的手法从生疏变得熟练，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自信。玉足轩的精油香气、前台的忙碌铃声，以及小雅的笑声，都成了他成长路上最鲜活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