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儿子身上全是汗味和热气，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第2/5页)

  开学第一天，贺婉送他到校门口。他穿了新校服，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书包带子压得肩膀微微斜。贺婉靠在车边，仰头看他。

    "鞋。"

    "怎么了。"

    "鞋带松了。"

    他低头，真要蹲下去系，贺婉已经先一步蹲下来了。

    她手指灵活地把鞋带绕了两圈，系了个结实的蝴蝶结。

    安柏低头看她——她头发挽着，后颈有一小缕碎发垂下来，锁骨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他伸手，把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贺婉抬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进去吧。"她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别迟到。"

    他没动。

    "妈。"

    "嗯？"

    "我下周篮球赛。"

    "嗯。"

    "你来看。"

    "我看看日程。"

    "你必须来。"他声音压得低，"不然我不打了。"

    贺婉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行。我来。"

    篮球赛那天，体育馆坐满了人。

    安柏穿了七号球服，跑在场上像一阵风。

    他跳得很高，扣篮的时候整个体育馆都在喊。

    贺婉坐在第一排中间，穿了件米白衬衫，膝盖上放着一瓶水。

    最后三十秒，比分平。

    安柏带球突破，被两个人夹住，他腰一拧，把球传出去，队友投进，终场哨响。

    队友扑上来压在他身上，他笑着推开，目光扫过观众席，落在贺婉脸上。

    她站起来，鼓掌。

    散场的时候，他满头大汗跑过来，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