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劣囹圄_发泄(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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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泄(微) (第2/3页)

住求饶,即便知道希望渺茫。

    听着余恙带着哭腔的求饶,江砚有点于心不忍,可欲望仍在翻腾起一股烦躁。

    他松开了余恙,双手撑在余恙的腰侧逼近他的脸与他对视。

    “可是我也忍得很辛苦啊,余恙。”

    感受到余恙微微颤抖的身体,江砚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声音还带着狂热的欢愉,“我也才16岁,对着心爱的人有了欲念却得不到抒解,我都要憋坏了,怎么办?”

    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余恙干涩的唇上,江砚贴近他的侧耳,热气喷洒在余恙的脸上。

    他循循善诱,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我可以先不碰你,但是你得帮我发泄出来。”

    他恶劣地挺腰,故意在余恙身上用力磨蹭了两下,想法不言而喻。

    这也许是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

    余恙被烫着瑟缩了一下,他咬着牙,声音微弱的如同蚊蝇,“好……”

    江砚直起身子,拉着余恙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

    “主动点,帮我掏出来。”江砚喘息粗重,但还是耐心地等待余恙的动作。

    余恙感到羞耻极了,江砚正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低垂着眼帘,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去解江砚的裤子拉链。

    他缓缓地拉下棉质内裤,灼热的坚挺有活力地在他手背上弹跳,余恙没忍住抖了一下。

    感受到余恙可爱的反应,江砚感觉自己的性器胀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拽着余恙的手开始上下taonong,另一只手压着余恙的后背把他压向自己。

    感受到手里的性器在渐渐胀大,骇人微微跳动的青筋摩擦着余恙的手心有些生疼,手被紧紧攥着,江砚带着他的手越来越快。

    “继续,再快点。”

    江砚咬着牙,声音是无法压抑的欢愉。他松开了余恙,抬手扣住余恙的下巴急切地接吻。

    手里迎合着江砚带过的速度,嘴被迫张大承接他狂风骤雨的侵略,余恙几乎承受不过来。

    嘴合不上,暧昧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向江砚的手。手腕好酸,余恙力不从心地taonong久不见释放的性器。

    江砚的舌头在余恙嘴里扫荡了一圈才不满的撤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骑在身上的余恙,哑着声音蛊惑道:“宝贝,这样的节奏我可射不出来啊。”

    “还是说你想帮我口?”

    “不……不要。”呜咽般地拒绝带着过度紧张和恐惧,余恙狠下心,他闭上眼主动凑上去堵住江砚的唇,用舌头笨拙地勾勒他的唇齿。

    他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违背着身体的酸痛开始加速,每一下动作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和屈辱。

    感受到余恙的主动,江砚微微一愣。身上人笨拙地撬开他的唇齿,柔软的舌头在嘴里怯生生地挑逗。江砚兴奋地回吻,沉浸在这身心都极致享受的快感里。

    他的双手在余恙的背上肆意攒动,留下泛红的指印。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在两人紧紧纠缠的身躯上跳跃,平添迷离暧昧之色。

    不同于江砚的享受,余恙简直就是受尽了折磨。手不知疲倦地taonong,酸痛得他几乎要无法支撑时,江砚搂紧余恙,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地低吟从他喉间溢出。

    浓稠的jingye射了余恙一手,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嫌弃手里恶心的液体。

    余恙如获大赦地松手,瘫软在江砚的怀里跟他一起喘气。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得到一丝喘息的后遗症是无穷无尽的羞耻,情绪反扑难过得余恙下一秒泪水就浸润眼眶。

    江砚轻轻抚摸着余恙汗湿的头发,平复着高潮带来的痉挛和愉悦。他满足又怜爱的吻了一下余恙的额头,“辛苦了,宝贝。”

    他抽出湿巾,细细地为自己和余恙的手清洁擦拭。余恙不动,像个乖巧的木偶任由江砚摆弄,只是睁着眼盯着着车窗光怪陆离的灯光无声地落泪。

    整理好衣物,江砚捧着余恙的脸,顺着眼角泪水的痕迹吻到他的唇,他轻啄又离开,嘴唇贴着余恙的低语:“哭什么,我又没碰你。”

    余恙别过头,避开江砚的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江砚。”余恙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江砚轻佻地“嗯?”了一声,垂头去听余恙轻轻的说了些什么。

    颈脖处被睫毛煽动得有点痒,蜻蜓点水般挠sao着心脏又有点刺痛的感觉,江砚终于听清了那轻飘飘的三个字。

    “我恨你。”

    江砚搂紧他瘦弱的肩,“余恙,我已经很仁慈了。”

    如果这就是你的仁慈,那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卑劣?

    苦笑一声,余恙闭上眼,静静地靠着,不再说话。

    片刻死寂,江砚下调了后座车窗,微凉的风灌入车内,吹散淡淡的腥味。

    得到指令般,司机不再兜圈,识趣地把车开回别墅。

    车终于停了,江砚抱着余恙稳步走进别墅,强光刺眼,余恙紧张地揪紧他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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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致奢靡地欧式风格,高大的罗马柱泛着冷光,恢宏的雕花铁门在夜色中透露着威严。

    “少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不带一丝起伏的女声响起,余恙没想到门口还有人迎接,一想到现在还被人抱着,他尴尬地把脸往江砚的臂弯里埋。

    “嗯,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江砚好笑地看着余恙的动作,穿过客厅抱着他稳步走向客房。

    一股温热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在浴室弥漫,巨大的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气腾腾的水。

    见余恙还乖乖地倚在怀里,江砚心里腾升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

    “宝贝,要不要我帮你。”他哑着声低头问。

    余恙摇头,挣扎着下来。他迟缓地脱下外套,背对着江砚刚准备撩开t恤。

    手僵在腰上,余恙冷冷地开口“出去。”

    像是没听见似的,江砚故意凑过来从身后紧贴余恙的背,吻落在他的颈脖,贴着他的耳呢喃:“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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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砚离开后,余恙望着氤氲地热水在原地站很久紧绷的身体才缓过来。他颤抖地解开衣物,把自己埋进浴缸。

    被热水包裹着,却驱散不了心里的寒意。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余恙打着泡沫用力的揉搓,试图抹去那些痕迹。

    凝视着随着动作荡漾的水面,余恙的身体顺着浴缸下滑,直到痛苦的窒息感传来他才挣扎探出脸。

    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他还活着。

    水温渐凉,余恙起身随意拿浴巾擦拭身体。

    他走到梳妆镜前,从脸上滑落的已经分不清是水珠还是眼泪,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表情淡漠的样子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换好提前准备的睡衣,余恙缓步走出浴室。

    入目就是一片昏沉,卧室里窗帘半拉,几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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