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Y梦，画室里叔叔的X (第3/5页)

 我也想画那种画。

    我怀着憧憬的心情经常去画室拿起笔，模仿史规试着混合颜料，可就是画不出想画的画。

    无法接受的小爱哭着把笔扔了出去，但史规并没有生气，而是拉着小爱的手，重新画了一幅新的画。

    有时还会以小爱为模特，画一个可爱的公主。

    即使这样也不满意闹别扭的时候，抱起来好好地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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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总是妨碍他的工作，即使因为有不满意的地方故意弄脏了完成的画，史规也从来没有训斥过我。

    是我让他无聊了，他为难地笑着，紧紧地抱着我。

    不嫌弃身为独生女任性的爱的对象，总是温厚的史规。

    喜欢。

    我真的很喜欢她，不想被别的孩子抢走。

    因为小爱老是说史规的事，父母无奈地笑着说:“那是小爱的初恋。”

    相遇时，史规才二十五岁。

    尽管如此，他还是欣然接受了小爱“史规大叔”的称呼，从此在小爱心中就固定了“大叔”的称呼。

    史规大学毕业后，仍然窝在画室里继续创作，小爱也因为仰慕他，每天都来史规家。

    一起画画，聊天，随心所欲地度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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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关系就像血脉相连的叔叔和侄女一样令人欣慰。

    脑袋深处一阵刺痛。

    怎么会。

    那个男人竟然在这里。

    深夜的画室。

    飞溅的颜料。

    红绳子

    记忆失控。

    几个场景在脑海中浮现又消失。

    心脏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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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似乎没有察觉到小爱的动摇，依然用怀念的眼神望着邻居家。

    “听说史规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而且在绘画方面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他奶奶很自豪地说他要在外国举办个展。”

    “我也不想听，对他没什么兴趣。”

    如果可能的话，真想捂住耳朵大声叫喊，但小爱装作平静地看着褪色的旧沙发上的毛刺。

    “呵呵，史规是小爱的初恋啊。小时候你不是跟着史规叫叔叔、叔叔的吗?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

    “不要说了。”

    “不是一直到大学都是好朋友吧。但是自从史规搬到他媳妇的娘家之后，我们就疏远了……不，应该是小爱因为太忙，搬到了大学附近，不太能回来了吧。”

    “管他呢！我去换衣服了。”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生气嘛。啊，你累了吧，睡个午觉吧?晚饭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对于小爱带刺的说话方式，母亲似乎毫不在意，依然带着开心的笑容，兴冲冲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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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发生了变化，是在小爱二十岁的夏天。

    就在大学暑假刚开始的一天。

    傍晚，小爱来到画室，史规告诉她“暂时不要来这里”。

    根据客户的要求，需要一个裸体模特，从明天开始，他必须和那个模特一起创作新的作品。

    “所以啊，我需要一个能集中注意力的环境。就算小爱来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照顾你了。”

    面对吞吞吐吐地说着话的史规，小爱感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苦涩在心中蔓延。

    作为模特的女性是史规的儿时玩伴，在同一所大学读书的青青。

    小爱也在史规的家里见过她几次。

    总觉得她是个优秀的气质清新的美人。

    听说她和史规是恋人，还听说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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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从来没有相信过。

    因为和叔叔关系最好的人是我。

    不需要恋人也不需要结婚。

    因为我们是特别的。

    两个人一起画画，聊天就很幸福。

    一直以来，小爱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竟然有别的女人来这里脱光了衣服。

    总觉得特别不干净。

    也觉得是严重的背叛行为。

    “什么嘛，根本不需要模特，我就像以前一样，给你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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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叔叔只画风景画，平时不画人物画。

    即使是无论如何都需要模特的时候，他也说过不想画我以外的模特。

    为什么事到如今?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心情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

    虽然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步。

    史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垂下眼睛，叹了口气。

    “在我面前脱光衣服，小爱也不愿意吧?”

    “可是、可是，青青在这里和叔叔……我也绝对不愿意！”

    “不，不光是这次的画的事，我觉得差不多不要和你单独见面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青青和我，嗯，也许马上就要结婚了。”

    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从史规的口中爽快地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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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紧绷得几乎要断了。

    骗人，那是骗人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要再让我为难了……我也想和小爱玩，但不能一直陪着你，对吧?”

    像在哄耍赖的婴儿一样的语气让我很生气。

    已经不是孩子了。

    烦躁。

    我不相信你会和青青结婚。

    为什么我就不能当模特呢?

    “别把我当小孩子，我也能做裸体模特的！脱衣服不就行了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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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啊，小爱。”

    还没等史规再说什么，小爱就扯下了穿在身上的衬衫扣子。

    从衣服的缝隙里露出了水珠图案的稚气内衣。

    从来没有在异性面前脱过衣服。

    被最喜欢的史规看到穿内衣的样子。

    对身材没什么自信。

    和同班的女生相比，她也自觉胸部和臀部都太小，缺乏女人味。

    羞愧得脸都发烫了。

    心脏都快炸裂了。

    尽管如此，小爱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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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势拉下了裙子的拉链。

    深蓝色的布料成圈掉了下来。

    旁边有个大架子，玻璃门上拍着半裸的自己。

    小圆点图案的短裤和同样图案的胸罩，还有带红花装饰的夏季凉鞋，看起来很不搭。

    史规移开视线，也不看小爱。

    青青充满自信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

    她比我漂亮得多，非常成熟。

    再这样下去，叔叔就要被偷走了。

    不甘心。

    小爱哭着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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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着这边！我不行吗?青青更好吗?”

    “别说了，我知道了。今晚我送你走，你先把衣服穿好。”

    “叔叔，你什么都不懂！你看，我也已经是大人了！”

    把凉鞋和挂在肩膀上的衬衫扔了下来，果断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部微微隆起的样子一览无遗，只有雪白的乳丘前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羞耻心虽然达到了顶点，但愤怒和懊悔更强烈。

    我不想输，叔叔只属于我。

    犹豫了片刻后，把最后一条内裤压到膝盖以下，从腿上脱了出来。

    史规一脸惊愕地看着小爱，愣住了。

    “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