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2-4】潜入（桂/斋藤，卧底真选组调查你真实去向的师弟，却发现了意想不到的秘密） (第17/17页)

血红右眼静静地看着你。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你预想中的、被欺骗的暴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沉默。

    “Z。”他再次发声，这一次，那音节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叹息般的温柔。

    你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我知道。我在说：我不抓他。

    你愣住了。

    斋藤终抬手，摘下了面罩，露出完整的下半张脸。他俯身，用指腹擦去你脸上的泪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你拥入怀中。

    你僵y了一瞬，随即崩溃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橙sE的爆炸头里。

    你感觉到斋藤的手掌缓慢地、安抚X地抚m0着你的长发。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x膛传入你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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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讨厌他吗？”你闷闷地问。

    斋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微微退开，血红的右眼凝视着你，摇了摇头。

    你读懂了那个眼神。斋藤终并不讨厌桂。在之前的交手与相处中，他们彼此认可了对方的剑与灵魂。而且……斋藤看着你，眼神深处有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柔软。

    他察觉到了。察觉到桂对你不仅仅是师弟之情，也不仅仅是战争里的R0UT关系。那是足以让一个男人在十年分离后依然为你流泪、为你疯狂的——某种更深、更沉重的东西。

    而斋藤自己，又何尝没有为你沉沦？

    你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窗外，江户的夜风轻轻吹过。某个黑sE长发的男人正翻过高墙，发尾在月下划出凄绝的弧线。他的脸上也满是泪水，可他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你还活着。

    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