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美人宠冠六宫_分卷(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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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6) (第1/2页)

    都差不离,褚清闭上眼,把灯灭了,睡觉。

    铃音应了声,吹灭了烛火,只余下两盏照明,而后到外间小榻合衣而卧,给褚清守夜。

    褚清睁开眼,借着昏暗灯光看着陌生的床顶雕花,思绪万千。

    那厢,楚渟岳离开青衍宫,快步回了青怀殿。

    殿中等候许久之人见他回来,站起身恭敬的作了揖,声音温润,说出口的话却带刺,皇上,您可终于回来了,臣还以为,您要宿在青衍宫呢。

    褚元宴,注意你言行。

    楚渟岳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手捂着肚子,眉头轻蹙,朝周粥吩咐,去备水,朕要沐浴。

    周粥应下,退了出去。

    褚元宴走到他身旁,看清他鬓角汗水,怔了怔,你不是去试探他吗?为何搞得这么狼狈?你问出什么没有?

    楚渟岳扯了扯嘴角,二哥,你一次问那么多问题,朕都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了。

    褚元宴倒了杯热茶给他,你先说说你怎的如此狼狈?

    南梁有备而来,连朕口味偏好都已探听朕想误导他们,吃了几口辣菜。楚渟岳握着茶盏喝了一口,温水下肚,火急火燎的肚腹好受了许多。

    不能吃辣便不吃,何苦为难自己?禇元宴说罢,遣了小太监去传御医。

    他们探听的只会更多,若是信息不实,就会掂量着是否露出来。

    他与阿清互通心意,光明正大,未曾遮掩半分,只要有心,谁都能打探出些许消息,他不想关于阿清之事被有心人当做工具,这样展露于人前。

    楚渟岳的想法,禇元宴何尝不知,只是

    就算如此,你何必糟蹋自己?禇元宴叹道,小弟若是见了你如此,他该心疼了。

    楚渟岳放下茶盏,眼睫颤动,朕倒想他心疼心疼。

    可斯人已逝,没人心疼他。

    禇元宴神色复杂,难以言喻,自小弟走后,楚渟岳便始终是这般模样,若行尸走rou般心如死灰,也只有谈及小弟,才有了分人样。

    小弟出事后,楚渟岳自责难受,他又何尝不是?

    京城看似平静,却潜藏着吃人的巨兽,小弟初来京城,他与阿爹阿娘承诺过,会护小弟周全。可最后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褚元宴恨自己无能,也怪罪楚渟岳将小弟带至楚京,却未护他安好。

    可终究活着的人要活出个人样。

    禇元宴薄唇微动,还是没说出安慰的话语,三年来,翻来覆去的话早就失去了效用。

    有试出什么吗?禇元宴转了话题。

    没有,他非常谨慎。楚渟岳不愿再继续试探了,寻个由头将他发作了,严刑拷打撬开他的嘴。

    禇元宴,知道了。

    皇上,水备好了。周粥上前道。

    楚渟岳颔首,走入偏殿。

    汤池水汽氤氲,暖意融融,楚渟岳褪去衣衫,靠在池壁上,微阖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吸了口气,整个人没入汤池中。

    水淹没头顶,窒息感压迫胸腔,濒死之感让脑内某人的模样愈发清晰。

    楚渟岳指尖微动,抬起手,似能触摸到那人脸颊。

    皇上,徐院正来了。

    楚渟岳顿住,出水,抹掉满面水珠,朕知道了。

    出了浴池,楚渟岳穿上里衣,披了件外衫便出了偏殿,发尾还滴着水。

    徐院正行了礼,给楚渟岳请脉。

    皇上您近来时常胃疼,很容易造成身体衰弱,还望皇上要保重龙体,忌辛辣。徐院正循循叮嘱。

    楚渟岳听着,没应声。

    徐院正识趣地闭上嘴,迟疑了会,问:皇上,清和君臣有一疑惑,不知该讲不该讲。

    楚渟岳掀起眼皮子看他,说罢。

    清和君的容貌,甚是怪异。

    禇元宴凑上前,此话怎么说?

    徐院正道,人的容貌天生是爹娘给的,最后长的如何,却是由骨相与肌rou纹理定夺。天生的容貌必定与骨相与肌rou纹理走向相吻合,但清和君的容貌,却只合了骨相。

    骨相相合,肌rou纹理却不合,老臣怀疑他的容貌不是天生,而是后天由医术精湛者精心修改。

    楚渟岳与褚元宴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依徐院正所言,容貌不合,那便有两种可能。

    一是由他人经医术精湛者之手变为现在模样。二则褚清当真是褚元清,被人改了容貌,变得不像自己。

    若是前者,清和君容貌与元后如此相似,除却骨相相似外,必须对着元后本人,方可至此。若是后者徐院正顿住,没将话说全。

    若是后者,再好不过。

    若是前者,也代表着褚清定然没死。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楚渟岳如死灰般的心活泛起来。

    第8章

    阿清没死?

    楚渟岳刚心生雀跃,便被悲意压了下去。

    徐院正说笑吧他亲手收敛的尸骸,怎么可能认错

    楚渟岳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没能开口。

    禇元宴被这个好消息砸懵了,但依旧谨慎询问:徐院正当真确定是比照小弟修容?画卷不可以吗?

    徐院正非常肯定,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定是对照真人修容,对着画卷,侍君容貌不会有现在这般自然,不会与元后如此相似。

    禇元宴,按你这样说,侍君要么是南梁细作,要么是小弟?

    徐院正,是。

    他似乎并不认识朕。楚渟岳终于开了口,嗓音沙哑,朕试探过他。

    这个皇上,世上有许多方法能让人忘却记忆,例如头部受创、赛孟婆的孟婆汤、苗族蛊虫等等,都由可能让人忘了过去。若侍君当真是元后,却不记得您,许是幕后黑手捣的鬼。

    楚渟岳抬眸,深深望着徐院正,眸子中闪烁微光,似在权衡,许久后他才移开眼,选择相信徐院正。

    楚渟岳与其说是相信徐院正,还不若说是给自己一个期盼。

    徐院正,楚渟岳开口询问,你能看出侍君原本容貌吗?

    这徐院正犹豫了一瞬,臣医术有限,尚且不能。

    徐院正已是大楚数一数二的医师,他都无法看出,还有谁人能看出?

    徐院正沉吟了一番,不过,当世的几位神医或许能看出侍君原本容貌。只是他们或不出世,或踪迹不定,若要寻找,需得耗费些时日。

    无妨,便由你负责去找寻,切记不要走漏风声,如若不然,朕拿你是问。

    楚渟岳下了令,在徐院正表忠心后,屏退了他。

    目前关于褚清的身份有两种猜测,但证实的方法却不止一种,楚渟岳不会完全寄希望于寻找行踪不定的神医。

    二哥,朕有一事需你去办。楚渟岳道,神情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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