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久_第十二章 白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十二章 白故 (第1/2页)

    “二郎,好听吗?”白故在纱帐后面弹奏古琴,这可是他前世废了好大功夫学来哄慕钰高兴的。

    艳春楼传出阵阵嬉笑,白故一个劲的讨好那人,只为换取怜惜,打探消息。

    白故在这呆了几日,渐渐摸清楚了这里的处世之道。

    慢慢摸索,好不容易傍上一个大款——沈丞相府二公子沈修筠。

    “小美人,怎的如此销魂~”沈修筠面上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二郎~”白故轻声笑道。

    沈修筠此人从小在花丛中流连,传闻他在郊外的宅子里养了几十个外室,他尤爱西域混血般的美人,这不,看上了金发蓝眼的白故。

    死男人,要不看你位高,谁来搭理你。

    白故样貌实美,眸含春水,令人移不开眼。

    故儿时的他,为了不被人发现,对外常戴着面纱,自称是西域的从小得来的习惯。

    “二郎,怎么最近来看故儿的次数少了~”白故装出一副埋怨的模样。

    “是我的不是,下次给你带些小玩意赔罪。”

    “二郎~最近为何事烦忧啊,看的故儿好生心疼~”白故使出浑身解数,想从他口中套出些话。

    “前几日从府里逃出去了一只狗,到现在还未找到,着实心烦。”

    狗?前几日丞相府大火,火光照亮了整个丞相府,传闻雪月轩都烧了…

    “狗嘛,一只畜牲肯定跑不远,放些骨头给他诱诱,自然会回来。”白故顺着他的话下来。

    沈修筠听这话眉头舒展许多,嘴里也有一抹笑意。

    房顶传来几声敲击声,富有规律。

    沈修筠听见,起身,理好衣服准备离开。

    “二郎~”白故披上外衣,小步跑着,从背后抱住他,眼波流转,“你会来看故儿的,对吗?”

    终于走了!

    “自然。”沈修筠拍了拍他的手,走了。

    白故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深情的望着,知道看不见。

    白故收起一副惹人怜的摸样,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嫌弃自己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来人,备水,沐浴。”

    身上全是那男人的味道,脏死了。

    一位满脸麻子的小丫鬟,走进来,将一切事宜办好。

    “退下吧。”。

    在这呆着的这几天,白故发现艳春楼好像并不只是一个青楼。

    这里好似分着等级,都有严格的规矩制度,绝对不可越界,必须服从安排,否则只有死。

    白故之前想不通,自己的武力虽不精,却不至于连几个妇孺都打不过,现在想想,组织森严,井然有序,手段高明。

    这分明是一个——杀手组织。

    小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故在水里泡着,心里思绪沉重,回看自己的倒影。

    这张脸倒是长的不错,有我前世的七分样…

    我是怎么死的来着…

    慕钰死后的五年,天气灰蒙蒙,微雨,穿着浅蓝色衬衫,戴着银色耳钉,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显得格外渺小。

    来到慕钰身前的山庄里,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打的是暖光,却感觉一点人气都没有。

    白故抚着沙发,随后坐在上面,呼吸沉重,眼里冒着泪光。

    小钰啊,我成功了。

    那一晚过后,白故日渐消沉,组织发的任务也没去完成,甚至一度向领头发难,质问他为什么要不管慕钰的死活。

    得到的回答则是,没有人能离开组织,除了死。

    绝望至极,慕钰这几年所积累的财富也尽数被组织私吞,这么多年来,对他的鞠躬尽瘁,换来的却是死无葬身之地。

    白故潜伏多年,最终将组织推翻,自己坐上了领头的位置,拿回来属于慕钰的一切。

    没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没有用那个位置给自己获利,而是培养下一任,建立公司,不希望再有和慕钰一样的小孩落入毒口,将慕钰的一切资产保留着。

    他时常写日记,害怕在时间的流失下,自己忘记与慕钰的相处,也想象在以后与慕钰一起翻阅的快乐。

    只是…

    安排好一切后,凌晨十二点十三分,他跳楼自杀。

    正是当年慕钰死的高楼。

    时间是最磨人的。

    白故现在想想还是有些恍惚。

    哈…如果早知道这里可以见到慕钰,我早就来了。

    白故心里有点郁闷,慕钰好久没来看自己了,连送资料都不是自己来,这里又没有什么通信工具。

    不知道,日子过的好不好。

    无缘无故被送到了这里,刚醒来是还有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告诉他本次的任务是查询自己的身世。

    想想就头疼。

    这几日,和那沈修筠纠缠,他出手大方,却也不好套近乎,几次想打探,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白故觉着自己泡够了,穿上衣物,郁闷的坐在床上,淡蓝色衬得他有些清冷,他看着一屋子的装潢,不免觉着有些磕碜。

    白故无聊,起身拿起纸笔,沾墨,写字。

    小钰,我已成功与沈修筠搭上关系,他今不过半个时辰便走了,与我聊了聊,注意一下他也许会对将军府。

    正事聊完,觉着好久不见这样写有些生疏,便又些下:

    小钰,你何时来看我啊,我好无聊,青楼里都无人聊天。

    白故并不会书法,字写的自然和小鸡爪子一样,上面还有墨点。

    自己在大略看了一眼,没有什么不妥,往窗外,吹了个口哨,引来一只飞鸽,绑上书信,期待回信。

    随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可否一叙?”

    沈如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故麻利的收好东西,将房门打开。

    沈如烟也不客气,直接走进来,找到合意的位置坐下。

    沈如烟?

    “找我何事?”白故混迹各路,自然面上不惊。

    “你需要这个,”沈如烟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放于桌上,“此物可让对方动荡春心,却又在那之前昏厥,醒来也只会觉得你们共度良宵。”

    这东西本是合欢药,被叶竹墨恶意改良过,也算是一种毒,会对这种产生依赖,似于苯巴比妥类药物。

    “这是什么?”白故戒心很重,哪怕算是友军也有一似敌意。

    “……”沈如烟挺讨厌这种真心给你,却被人防备的感觉,“一种毒。”

    沈如烟耐着性子说道。

    “沈修筠面上温文尔雅,实则暴戾恣睢,不可离他太近。”

    算是好意的提醒,她在丞相府时,早已看清楚了他这位哥哥的好模样。

    “我知道,”慕钰在书信之中提到过,此人风流成性,只有他最有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