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围杀 (第7/9页)

一。

    二。

    1

    三。

    三点寒芒撞上那只枯瘦的手掌，像撞上一堵墙。

    轰！

    她整个人倒飞出去，喉头一甜，一口血在半空喷成一片雾。

    身後是千丈深渊。

    「她掉下去了！」

    「快看！」

    一群人抢到崖边探头往下望，只见一道黑影坠进翻涌的晨雾里，转眼没了踪迹。

    灰袍老僧站在崖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掌。掌心正中，三个细小的红点并排着，正慢慢渗出血珠。

    他沉默了许久，低低宣了一声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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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神霄派长老随後赶到，脸色铁青，「活要见人，死要见屍。」

    没有人注意到，崖壁往下十来丈的地方，有一道窄窄的裂缝。

    裂缝边的岩石上，留着几点还没乾透的血。

    石洞很小，小到她只能蜷着身子坐下。

    刚才那一掌，借得太险。她倒飞出崖的同时，软剑反手往岩壁一插，剑身弯成一道弧，硬生生拽住下坠的势头，再腰上一拧，整个人滚进这道裂缝里。剑尖断了半寸，虎口裂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靠着洞壁喘气，每喘一口，胸口就像被人拿钝刀来回地锯。

    那一掌伤了心脉。

    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躲过今天，这伤也够她躺上半年。半年……外头那些人，连半个月都不会给她。

    她从怀里摸出一卷东西。

    羊皮，卷得很紧，边角磨得发毛。这是两年前她从一座古墓的残碑底下翻出来的，连个名字都没有。卷首原本该写功法名的地方被虫蛀得斑斑驳驳，只勉强认得出「阴阳」两个字，後头似乎还有一个「日」，其余全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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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索性管它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