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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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盘简直起了启蒙作用的番茄沙拉，我想找回当时的滋味。

    外婆是个才华洋溢，X格执拗的美丽nVX。她JiNg通舞蹈、歌唱、油画、书法。兴趣是旅游、园艺和游泳。以外婆的中文名命名的舞蹈教室，至今仍在捷运东门站附近屹立不摇。我不Ai芭蕾，但仍在外婆严苛的训练下，在十岁以前，将自由式的C作铭刻进肌r0U的记忆里。参加自由泳接力时，我总被安排到最後一bAng。

    以前也常跟着外婆走遍京都的街头巷尾，大小寺院。直到四年前，突如其来的中风，使外婆变成毫无预警提前打烊的书店，终止一切活动。

    我思忖着该用什麽角度拿刀子，好切开番茄。未料，刀锋才刚接触到番茄表面，番茄竟有如承受不住刀子本身的重量般，轻易被穿透了。

    「我不去!」我不想去那个叫京都的地方。计算这趟旅行的人数时，外婆彷佛这麽说着，排斥着中风以前一年至少去上四次的地方。

    我将番茄分成八瓣。我决定在变成屍T之前，都要一直拜访京都，都要不停写作。至於中晚年会发生什麽变化，等到中晚年再说。

    你会一直拜访京都，不停写作。至於中晚年发生的变化，都不足以阻碍你的计画。

    我将沾着酱汁的番茄，放入口中。微酸而带有鲔鱼香味的酱汁，以及番茄本身的清淡，彷若故g0ng博物院的转心瓶。缕空和交泰的特殊工法，使外瓶和内瓶相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