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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巴蒂斯特熟练地它,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第10/17页)
擦拭干净,随后替他们盖上了被子。巴蒂斯特蜷缩在贡纳胸前,脸埋进那浓密的毛发里,呼吸温热而平稳。没过几分钟,他就睡着了。 贡纳却毫无睡意,他的一只手在巴蒂斯特背上缓慢地画着圈,目光凝视着天花板。明天他们就要启程南下,应该能及时赶到迈阿密。他们会把罗西娜罗辛安葬在家族墓地;到那时,巴蒂斯特一定会哭,而贡纳会守在他身边,支撑着他。 至于以后…… 以后,贡纳打算问出那个在他心里藏了整整八个月的问题。 --- 葬礼办得很体面——如果说葬礼也能称得上“美好”的话。罗西娜的三个儿子——如今已是青年,最大的那个正在上大学——站在教堂前方,讲述着关于他们母亲的点滴。他们表现出的那种沉着冷静,反而让贡纳心如刀绞。巴蒂斯特坐在他身旁的长椅上,眼眶干涩,身体却僵硬如铁;他紧紧攥着贡纳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葬礼结束后,在罗西娜家举行的招待会上,贡纳看着巴蒂斯特在亲友间穿梭,举止间透着一种静谧的尊严。他接受着人们的慰问,分享着往事的回忆;他拥抱着外甥们,告诉他们,他们的母亲是他所见过最勇敢的人。贡纳始终守在不远处,像是一股稳固的支撑力量;每当巴蒂斯特需要定心时,贡纳的手便会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 当晚,在又一家汽车旅馆里——这次是在迈阿密,窗外可见棕榈树,远处隐约传来车流声——巴蒂斯特坐在床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仿佛来自深不见底的虚无之中。 “我是最后一个了,”他说。 贡纳在他身边坐下,问道:“什么意思?” “我父母、我jiejie,还有所有的叔伯姨婶……他们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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