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律所挽留温青崩溃哭泣 (第2/2页)

温青抬眼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赤裸的上半身和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温白侧过头不敢看，轻咳两声之后又回到原来的话题，“说话，为什么”。

    温青闷闷的把头埋进枕头，无声抗议。

    温白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看他后背突出的蝴蝶骨，好瘦，想起蹦极前称的体重，182的身高只有120斤，温白皱了眉头。

    “没有好好吃饭吗？”温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入温青的耳朵，情绪一瞬间占领大脑，鼻头酸涩的感觉汹涌，泪腺也不自觉分泌泪水。没有，没有你我吃不下饭，没有你我吃不饱饭。前一句是说最近，后一句是说以前，温青嘀咕来嘀咕去，直到快憋窒息了才挂断手机仰面流泪。

    温白看着黑屏的手机，抿着嘴继续工作，知道在哪就好，不忙了去哄一下。

    ——

    保持着一个姿势从早上躺到晚上，温青的眼泪流了一次又一次，被尿意逼到不得不起身，温青坐起来又开始发呆，脑袋里好像装了个发条，只有温白出现时发条才会上弦，此时此刻就是没上弦动不了的状态。

    伸手摸了下小腹，尿液不多，只是一般程度的憋，还能再忍一会。于是又躺回去了，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被子里，突然就萌发了不然就这么尿出来的思想。床单很久没换了，正好换一下，下面铺的床褥，湿了不好处理，算了。

    磨磨蹭蹭起了身，温青蹲在厕所地上不想就这么尿在马桶里，那很无聊。想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玩才好，最后竟然哭了出来，很废物，自己很废物，连怎么玩爱好都想不出来，泪水顺着脸庞滴落在地，温青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臂弯里，身体放松尿液涌出闸门，一边哭一边结束了这次排尿。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温青毫不犹豫穿着尿湿的睡裤就去开门，门被打开，温白看着眼眶通红下巴还挂着泪的温青一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停在这里，视线下移又看见温青湿漉漉的裤子，脸猛地爬上绯色，温白支支吾吾小声说了句“我不知道你在……”，后半句没说完门就砰一声被关上，几分钟后门又被打开，温青已经换好衣服，擦干眼泪，虽然眼睛还是有些红肿。

    “回家吧，在这住的话我不好照顾你。”温白开口，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温青还是沉默，低着头头发盖住脸庞，眼睛再一次蓄满泪水，不敢抬头。

    “说话，哥哥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哥哥，哥哥改，别一声不吭就走，我很担心。”

    “没有。”没有哪里不对，是我太矫情。

    “那跟我回家，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烧烤。”

    “不。”不回，反正你也是要走的，我不想习惯有你的生活。

    “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跟我回家。”

    温青没吭声，眼泪终于从眼眶滑出来，哽着声音紧咬下唇，嘴里被血腥味充满。

    “回答我，别闹……”，“回答你有用吗？”温青抬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回答你你就能不走了吗？”

    温白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半晌后才伸手给温青擦了眼泪，“我不走……”“你为什么不走，美国条件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守着我一个拖油瓶。”

    温青的声音像是被汽车碾过，每发出一个字都带着嘶哑，为什么不走，我这么肮脏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守着我。

    “不是，你不是拖油瓶，守着你是我的责任，我是你的哥哥。”温白手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擦去他的眼泪，看着他眼里的脆弱心脏狠狠抽动。

    你可以不是我的哥哥吗，这样我心里的愧疚会少一点。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一个劲的哭着，嘴里念念叨叨些什么温白听不清。

    “什么？你说什么？哥哥听不清。”

    “我说！”温青的情绪猛地高涨起来，挣脱温白急得跳起来，“我说……我不仅性变态我还是死同性恋……”温青的声音一点点变小，最后哽咽到完全说不出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靠在温白怀里呜咽。

    温白没想过这个问题，心里惊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温青身上安慰他。

    “我抽烟喝酒打架什么都干，我已经不打算好好活了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温青哭着，声音从牙缝里流出，心跳的越来越快窒息感越来越重，有种下一秒就要七窍流血了的感觉，好痛啊……

    “我不走，你也不是废物，不是拖油瓶，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要有奇怪的想法。”温白还是安抚着，低下头把温青抱在怀里。

    二人依偎在一起，扑鼻的香气涌进鼻子，是温白的味道，是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