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TER07.一棵开花的树 (第3/6页)

    「兄弟，修罗场顺利……」

    「啥？」

    他们在开演前十分钟到场，顾洺城心不在焉地向众人介绍余惟晏，视线却始终落在纪春澄身上。

    他清爽的白T穿搭和不曾见他戴过的黑框眼镜都令顾洺城呼x1一滞，纵使间隔着镜片，但纪春澄的双眸仍旧如破晓初绽时波光粼粼的湖面那样闪耀。

    余惟晏似乎说了什麽，顾洺城压根没听到，只以敷衍的浅笑当作回应。

    进场前他一再嘱咐负责分发票券的金念宇务必让小橘猫坐他旁边，对方翻了翻白眼还是照他的意愿执行。

    不料，纪春澄看见邻座是自己时竟露出了惊惧、不情愿的表情。

    「啊??你坐这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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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跟我坐？」纪春澄语气中的失望让顾洺城心底一酸。

    「没、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纪春澄的尴尬过於清晰，顾洺城还未消化满溢的酸涩便被坐他另一边的余惟晏给唤了过去。

    「你今天怎麽了？跟你说话感觉都没在听的样子。」

    「没有啊，没事，电影要开始了。」

    灯光的熄灭并未将顾洺城对纪春澄的注意力一同捻熄，他r0u了r0u鼻头，又扶了几下眼镜、睫毛则每五秒搧一次搧得顾洺城有些燥热，便咬着x1管喝可乐来降火，还一边吃爆米花装镇定。

    但怎麽也没想到，他会因为拿着爆米花桶的手一滑和余惟晏惊叫後腿脚的猛踹而往纪春澄撞去。来不及反应，他们的唇瓣就循着作用力紧紧相贴。

    清甜的橘子果香味信息素在顾洺城空白的神思上萦回，他水润的嘴唇微张，顾洺城甚至感觉触碰到了他舌齿的禁地。

    g，他y了。

    「抱、抱歉。」对跨间膨胀的意识让顾洺城赶忙拉开距离，慌张地掩饰怦然失态的自己。

    「没……没关系啦……」在昏暗的电影院内，顾洺城一眼望穿纪春澄双颊的一片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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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Ai，他想。

    完蛋了，得去冲冲冷水澡，他想。

    二○○七年十月十二日，背号。

    顾洺城老早就打听到纪春澄的生日是春天的三月十三日，而他则是冬天的一月三日。为此他还跟金念宇炫耀两人的生日里头有一样的数字，是天生的缘分。

    「接下来，轮到洺城了，洺城的背号……」今日球队练习前，教练和队长终於让高一的新成员选择背号。

    被唱名的顾洺城二话不说答道，「十三，我想要十三号。」

    语毕，还不忘悄悄瞥了瞥正低头做纪录的纪春澄。

    「春澄拿球衣给他吧。」

    「好。」

    纪春澄捧着新制球衣向他走来的画面，竟使他若少nV般臆想着婚礼上他穿白西装迤逦而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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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这是你的。」纪春澄似乎不怎麽敢抬额看他，声音也细碎如蚊。

    「喔，谢谢。」

    一旁的金念宇用手肘敲了他一把，挑眉道，「洺城，你为什麽选十三号啊？有什麽特殊涵义吗？」

    闻言，纪春澄好奇地仰面望着顾洺城，後者却瞬间怂了。

    「就……刚好是我生日的两码啊。」

    唉，他真的很没胆，愧为Alpha……

    二○○七年十月二十八日，无名小站。

    无名小站是在同侪盛行的社群部落格，顾洺城本不是Ai跟风的类型，迟迟没有注册的打算，直到他发现纪春澄使用它的频率极高，有时上传自制的陶艺作品、摄影照片、有时写写心情小语。

    为了更了解他，顾洺城破天荒地办了帐号，但除去新增一本名为「小橘猫」的未公开相簿外，他也不更新，只拿来浏览有关纪春澄的点点滴滴。

    彷佛这麽做，就能更靠近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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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七年十一月七日，无力。

    顾洺城是真的Ga0不懂哪里出问题了。

    球队里，纪春澄跟谁都好，怎麽唯独对他就不一样？好像很害怕他似的，在别人面前就是爽朗的Alpha，但在顾洺城跟前却成了文弱的Omega。

    「这样不好吗？表示你是特别的耶。」金念宇的安慰起不了什麽作用。

    顾洺城一直在想该不会是电影院那次意外的初吻……冒犯了他？

    二○○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吊饰。

    顾洺城引颈期盼的高中男子篮球联赛即将开打。高压的训练虽然紧绷，但每每筋疲力尽之际，只要看向场外拿着纪录板的JiNg瘦身影，他便会感到无b的心安。

    这天夜里，纪春澄的即时通状态上闪烁着网志更新的消息，他旋即点了进去，原来贴心的他为鼓励队员而亲手窑烧、设计每人专属的陶质球衣吊饰。

    顾洺城来回端详了许久，千言万语幻化成仅有二字的匿名留言──「可Ai」。

    「谢谢。」仍在线上的纪春澄回覆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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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洺城顿了顿，又重看一次照片，却怎麽也找不到十三的背号。

    难道……他没做他的那份吗……

    二○○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朋友。

    「抱歉，你的我忘记带了。」上场前纪春澄分送吊饰给众人，但唯独没有他的。

    他捕捉到纪春澄一瞬即逝的窘迫，心情因此跌宕谷底，更甭提队长的调笑，「洺城，你是不是被小澄讨厌了？大家都有，就你没有。」

    他盯着队友、学长们纷纷挂上球衣吊饰，再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羡慕、忌妒、恨的情绪盘踞了他的脑袋。

    b赛的上半场坐板凳的他都浸泡在负面情绪之中，直至下半场开头裁判尖锐的哨子声才将他唤醒。

    违规的四号学长被赶下场，教练一句喝令要他上场顶替，虽然立刻站起身，不过随之而来的忐忑使他微微一颤。

    「顾洺城，加油。」为学长递水的纪春澄经过他身侧，短暂而澄澈的目光和柔顺坚定的打气，像颗定心丸。

    场边貌似还有谁也嘶吼着他的名字高喊加油，但他却只听得见纪春澄轻如羽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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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洺城一心一意想着要赢给心上人看，过於猴急的下场便是猛然拐伤了脚踝。

    好糗、好逊，这样的想法b起伤处带来的疼痛还要难解。

    「你不应该抢那颗球的，太急躁了……」纪春澄架着他往保健室走去的路上温声开口道。

    一刹那，顾洺城的脉搏因他忽地b近的俊俏脸庞和扑鼻的橙果清香而加速好几拍。

    「砰砰砰。」

    荡气回肠的节奏在空旷的廊间鼓动，顾洺城咽了咽口水愣神应道，「嗯。」

    纪春澄闻言身T僵直，保健室老师替顾洺城处理完拐伤离开後他也没放松下来，不知所措的顾洺城只好用队长和老师的八卦开话题，见他终於没那麽紧张兮兮，便想问他是不是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