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宅子里的几个 章） (第2/2页)

弄着玉芳的皮肤，“你来选。”

    玉芳用手掰开了自己。

    接下来这一幕，足以让杜三终身难忘——白世荣轻笑一声，对着流着水的那口xue用力抽打，一下，两下，三下，每抽一下，玉芳的身体便晃动一次，她艰难地维持着姿势，一声不发。

    终于，抽打停了，白世荣把硬的发胀的东西塞了进去，插了几下，很快交代在了里面。他吻了吻玉芳的额头，神色爱怜地叹道，“玉儿是最乖的小母狗。”

    玉芳顶着凌乱的头发，一双眼亮的惊人，“谢谢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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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澡堂里，一人说，“听说没？大爷给玉奶奶送了好些东西过去。”

    “哟～”伙计们暧昧地嬉笑着，“厉害啊！”

    又一人道，“这次不知道要躺多久哦，可怜呐！”

    “什么可怜？”水南本来舒服地泡在水里，听他们提到玉芳，忍不住凑过去，他刚签了卖身契，知道买他的人是谁。

    坐在他旁边的伙计看了他一眼，和周围的人嘀咕道，“听管事的说，这人自个把自个卖来的。”

    “呦，怎么卖的?”

    “爹死了，弄了个布，把人往布上一搁，跪在那看有没有人要他，这不玉奶奶把他捡了回来……”

    其他人无形中把水南划为玉芳的人，斟酌着开口，“大爷最近娶了新姨太太，常来府里的次数少了，来也只歇在宣奶奶，萍奶奶那，这次玉奶奶得了这么多东西去，算是又得宠了。”

    水南疑惑道，“那这不是挺好的，怎么说可怜呢？”

    众人沉默了，你推我我推你，最终推了个人出来，压低声音说，“送的越多，打的越惨。”见水南憨傻地张大了嘴，有人凑上来讲，“你别看这些奶奶穿金戴银的，比我们也高贵不到哪去……都是大爷从下三滥的地方弄来的，进不了真正的白家门。生不出孩子，不到两年就得被打发出去！”

    又有人接腔，“生孩子，我在府里十年了，没见谁能生出来。”旁边人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命了！”

    众人又都噤声，有一人说道，“上回我表哥跟着齐家二爷去醉仙楼，碰到了以前这府里的一个人，你们猜是谁？”

    “谁！肯定福奶奶呗！”

    “是嘞！说是前年出府被骗光了钱，又被爹娘卖了。”

    “可怜可怜，不过我说福奶奶一身白的哟，要是我攒够了钱……嘿嘿……”

    “哪有玉奶奶白！玉奶奶穿旗袍，那腿……还有宣奶奶……”说话的人用更轻的声音对同伴讲了些什么，笑声更甚，水南不喜这些糟烂话，拳头紧了松松了紧，只话峰屡屡转向玉奶奶，再也忍不住，他今日见的玉奶奶，菩萨一样的良善，仙女般的面容，怎么能被他们用这些话欺负，一拳砸在池子里，水花飞溅出去，把众人吓了一跳。

    几双眼睛齐齐地盯着他，水南刚也只是凭着一股子怒气出头，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既恨自己莽撞又恨这群人像个娘们似的乱嚼舌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装发怒样子。不料人群里爆发出许多笑声，有人甚至来拍拍他的肩，讥讽道，“你以为你跟的是什么好人？”

    这笑听着让他十分生气，水南梗着脖子道，“不管别人好不好，你们讲这种话，就不是好人。”

    这话一出，得罪的人可多了，众人被他搅了兴头，一边骂着傻子一边散去穿衣了，一个老头拍了下他的肩，“记好，只有大爷是主子。”

    不多时，澡池里只剩水南一人，他疲惫地呼出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原来这是外宅，白大爷竟有这么多老婆，白大爷脾气估计不大好……他转念又想原来他今天看见的菩萨仙女不算是正经奶奶，这一想，玉芳这位菩萨仙女就落了凡尘，他心中又生出一股怜意，复又想，我算个什么东西，还配同情大宅院里人，可这群人分明不把她放在眼里，我是被玉奶奶救回来的，无论旁人怎样，我可不能没了良心。

    水南惶惶然地回了屋子，躺在床上看那几枚剩下的铜钱，铜钱被他洗的很干净了，他的心却没法静下来，原来玉奶奶也和他一样命苦，他好歹和白府还签了一辈子的身契，可玉奶奶，也许哪天就不在了，想到这，他忽然很难过，坐起来往外看，是一轮明月当空照，犹如玉芳洁白的脸庞。旁边睡梦中的伙计翻了个身，呓语了两句，水南把铜钱塞在枕头底下，也闭眼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