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重生之术/第6节禅与残 (第2/3页)

躲。只是锁链已将他勾住，让他难以腾转挪移。而此时我像个变态疯子一样不停地贴近他，并无视他的挣扎，疯狂地砍杀着。

    不知过了多久。

    「碰！」

    扭打中，我不知击碎了什麽，这片空间突然出现了裂痕。

    【若我杀得天下无人，屠至地上无魂，那是否……。】

    龟裂的空间外忽然传来了奇异的声音与一股熟悉的气息，随着这份熟悉在我心中蔓延，我突然像着了魔一样，拼命地撞击着那道空间裂缝，像是另一头深藏着什麽对我无比重要的东西。

    此时那道身影也突然发狂，拼命地试图阻止我，可这对於被锁链和绷带缠住的祂完全只是徒劳。

    「咔！」随着我不断撞击，硬壳裂开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起。

    【吾非亡国之君……。

    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

    更多莫名其妙的声音随即在我脑海中响起。

    【高楼谁与上，……，往事已成空，……。

    因、果、报、应！】

    匡琅！裂缝被我奋力撞开一道小口子。

    这时的我看见裂缝另一边的黑暗里彷佛也蹲着另一道被锁住的黑影，一股不明的火焰正在焚烧着他。

    瞬间！

    对面黑影有如乾屍般的人脸贴在裂缝後头，直盯着我。

    祂与我的正脸相对，黑色的眼眶里已失去眼球，可眼眶里的黑暗却瞬间束缚住我的意志，在那两个窟窿中，我竟看见了正在燃烧和不断倒塌的宫殿，还有战场上一个又一个中箭倒下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