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结语）：草之所爱，皆为所归 (第6/7页)

    看着那人下山的背影，白羽轩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询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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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总有人想知道他在等什麽。

    现在，没有人再这样想了。

    时间在这里，变得不那麽锐利。

    夏天来临时，山里下了几场大雨。药圃一度被水淹过边缘，白羽轩没有急着处理，只在雨停後简单疏通了排水。

    有些植物因此枯Si。

    有些却长得b以往更好。

    那株草在水退之後，仍然存在。叶片b春天时厚了一点，颜sE也更深，却依旧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

    白羽轩偶尔会在傍晚坐在屋前，看天sE变暗。

    他不再刻意计算日落时间，也不再分辨星位。夜sE来了，他便生火，夜深了，他便歇下。

    梦变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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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出现，也只是一些零散的片段，没有明确的情节。他醒来时，很快就会忘记内容，却不感到遗憾。

    那些梦，已经完成了它们该完成的部分。

    入秋後，玄真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更短。两人只是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饭，没有提及任何过往。

    临走前，玄真站在药圃边，看了很久。

    他没有问那株草的状况。

    只是说，这里很适合留下来。

    白羽轩没有回应。

    因为留下或离开，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需要被选择的事。

    某天清晨，他起得b往常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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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光已经照进屋内，他才醒来。身T有些沉，但并不疼。他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