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压境 (第2/2页)

人开始不敢出门，气氛很奇怪，但他们看不到我拍的这些。】

    【要不要我多拍一点？会不会有用？】

    沉戈凝视着那些画面，神情变得凝重，「……这不是普通异象，她能拍到界缝泄漏的痕迹。」

    cHa0岫默默地看着最后一张影像，神情略带震动，「她已能捕捉到妖气与灵相交界的接缝处……。」

    沉戈望向他，声音低沈：「你以前说过她是桥……现在看来，她不只是观察者。她正在被灵相选中。」

    cHa0岫垂眼，指尖拂过讯息最後的那句【要不要我多拍一点？】

    「……我们需要她的观察，她拍到的，b我们r0U眼看到的还清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会让她知道，她不是多余的。」

    他低头，打开手机，点进熟悉的对话框。

    画面上还停留着于梨传来的影片，最後一秒，有一抹微光从玻璃窗边斜斜掠过，似乎是某种结界裂痕留下的残光。

    他指尖在萤幕上停了片刻，然後开始打字。

    【汝所摄之影，至为关键。

    汝之目光，能窥灵相界泄漏之处。

    非徒异象，连气流之痕──皆可为吾所观，据以判妖气之浓淡，甚或寻封印之眼之破绽。

    吾需汝之助，为观测之人。

    汝所摄每一影像，每一瞬息，皆为联结两界之引索。

    倘若可能，请尽量近异象之所，详加记录。

    此举或涉险──然吾信汝必知进退之道。

    切勿勉强。若有异状，当即退避。

    汝之安在，重於一切。】

    讯息送出後，cHa0岫收起手机。他知道，这场战争已无法只靠神与妖的力量维系。

    有些线索，只有活在现世、却能感应灵相的人类能察觉。

    赵于梨刚从山村回来，鞋子还没脱，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cHa0岫的讯息。

    她一边咬着x1管喝N茶，一边解锁萤幕，指尖滑过长串文字。

    看完那几段话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住。

    【吾需汝之助，为观测之人。】

    她眨了眨眼，把讯息重新从头滑一遍。不是简单的【麻烦你帮忙看看】。

    「某种正式的……拜托？」

    她小声念出来，有点不确定。

    这时，客厅那头传来mama的声音：「又是他吗？你们最近是不是又感应到什麽？」

    于梨一愣，转过头：「嗯……有点像是任务的前奏？」

    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他说我拍的东西有用，可能要我再靠近一点……去记录。」

    爸爸从厨房走出来，有些担心：「什麽时候？」

    「还不知道，他只是先说了个方向，应该还要观察一下。」

    mama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近几步，语气柔和却认真：「可以观察，但你记得，不要太靠近。如果太危险，就先退下来，听见没？」

    「知道啦。」于梨笑着回答，但语气里的轻松像是掩饰。

    她回到房间，把门轻轻带上，重新坐到床边，再次打开手机，把那段讯息静静地看了第三遍。

    「你拍摄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影片，皆为连结我们世界之线索。」

    她低头瞥了眼手机壳上那枚cHa0间带捡来的小贝壳。那时只觉得它可Ai，现在却有种预兆般的重量。

    「观测者……吗？」她轻声呢喃。

    她把手机举起，转向窗外夕yAn染红的天sE，随手拍了一张照。

    相机镜头对准的是平凡的街道、校园围墙、以及远方微微泛光的大海。

    但就在她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画面中闪过一抹几乎不可见的波纹，就像空气裂开了几毫米。她心跳一紧，再次点开照片，那个波纹不见了。

    她慢慢坐直身T，眼神收起了平时的慵懒，像是突然被世界叫醒。

    「好，观测者就观测者。谁怕谁啊。」

    她按下录影键，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句像是笑话、也像是宣言的话：

    「cHa0岫大人，本姑娘报到，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