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凤桓渊】合集_8那是幻象/初夜/p。断情线断成两截,从彼此指尖脱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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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那是幻象/初夜/p。断情线断成两截,从彼此指尖脱落 (第3/5页)

里,这次又多了那批向着你的仙君,我是不是该把他们关在一起?”

    应渊逃避的动作一僵,顿住了。

    他握紧了拳头,隐忍地跪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哼。”桓钦顺势把应渊揽进怀里,心里却有点后悔。

    守着这样的心上人,自己前几世居然什么都没干,真是暴殄天物啊!

    后悔,万分后悔,早知道应渊的反应如此可爱美味,他就不犹豫了,更休提念着应渊曾经的心思,试图成全他和那朵花。

    他早在最初真正人生的那一世,就应该攻下仙界捏着那些人的性命,逼着应渊既不敢祭天,也不敢反抗,只能夜夜哭着求饶,白天还要穿得庄严肃穆,站在壁阶下随他上朝。

    但凡当好这个天帝,但凡不杀仙军精锐,但凡留下三大帝君和帝尊,都是威胁应渊乖乖听话的好筹码,谁让他是个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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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钦眼底滑过疯狂扭曲的执念,指尖却轻柔极了,缓缓扯下应渊挣扎间被拨弄到颈上的尺素。

    他发觉布料湿透了,也不知是太舒服了的情泪还是太委屈了的清泪。

    但应渊的反应实在可敬可怜,桓钦看着他抿紧嘴唇明明不愿意,却为了染苍等人的性命,在自己身下发抖都在极力放松,让他能轻易剖开他的身体掼入最深处,适才怒火已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

    “你什么时候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呢?”然而,欲望的变化只浓不淡,桓钦只得亲了亲应渊的发顶,双手却卡紧了胯骨,将人深深地攫取。

    适才大开大合地悍然攻势,转为了深入浅出地辗转磨砺,仅仅几下子屡次蹭过敏感点的重磨,魔尊便砥得帝君腰酸腿软,不得不挂在他身上仍由他恣意摆布。

    “呜……”应渊一直咬紧了嘴唇,开始是一声不吭,后来忍不住溢出点哽咽,但从头到尾都很克制。

    再后来,桓钦有意让应渊认清修罗族敏感重欲的本色,就解下身上的束缚,转而把他抱起来,直接压在镜子上cao弄。

    “呜嗯……不要……”逃不掉的应渊再忍不住啜泣起来,可脸仍然只能贴着冰凉的镜面。

    柔嫩的肌肤看似吹弹可破,却拥有再深的伤痕都留不下永久疤痕的治愈性,然此刻到处都是掐痕、指印、吻痕。

    其上的温度甚至泌出热汗,与他被桓钦逼出guntang的吐息一道,将镜面晕染了一层层温热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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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泪,便也不停地顺着镜面,淌落在桓钦的手心中。

    可被桓钦完全控制的应渊,如今对着镜子完全打开的姿势,不得不亲眼目睹身体的变化,是怎么从紧致抗拒变得熟透贪婪。

    被插得爽了会喷水,控制不住的修罗图腾更会出现,配着湿红的眼角,有一种不是仙神而是魅魔的错觉。

    我在堕落。应渊恍惚间想到,在桓钦志得意满地再次吻过来时,视线空无地仰头看着幔帐顶部。

    红艳艳的,明明是喜庆的颜色,他却觉得刺目。

    而刺目了一会儿,涌起的火毒又夺走了应渊的视线。

    “应渊?”桓钦捧着应渊的脸,柔声呼唤着,身下的撞击却又狠又辣,把人顶得不断往上耸。

    这个姿势让张开的双腿但凡合拢,就会夹住桓钦的腰身,和湿润夹紧的xiaoxue一样,是无上的享受。

    “……”应渊半睁着眼,视线因失明飘忽不定,蹙眉偏过头,将眼眶里蓄满的泪顺着眼角滑进白发里。

    可他的身体仍是热乎乎的,极为热情地吞吸着桓钦的每一次攻势,贪婪地索求、迎合、唆吸、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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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应渊不理自己,桓钦也不生气。

    他的双手再次游移,往下抱起应渊的腰臀,手探入深处把玩臀rou,再把应渊翻过身弄成跪趴的姿势,让臀缝吞得更深,而他也能咬着应渊的耳朵笑叹一声:“咬的这么紧,身子比你人诚实多了。”

    “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应渊只能吟哦饮泣,听着曾经的至交兼暗恋之人、现在的宿命劲敌,伏在他身上餍足地发出得了趣而邪恣肆意的喘息低笑。

    其实,应渊在最开始还会骂桓钦混账。

    但很有经验的桓钦不过三两下,就找准了此前被手指探出的敏感点。

    被顶着敏感带教训多了,应渊就无师自通了怎么叫、什么时候叫不要了、够了与放过我,又是何时何地说什么都没有用。

    譬如此时此刻,桓钦扣住他的腰,轻轻拽着他的白发撩弄把玩,让他用跪趴着抬起腰臀的姿势,被顶着那处敏感点cao到腰腿软得不像话,他就无论是叫是哭是求饶,都不会再被放过了。

    明明手指时不时抚上脸侧,适时为他拭去落下的热泪,唇边的温度和深吻也仍然温存,应渊却禁不住发抖。

    有那么几个呼吸,他会想,如果当时应下了“你我之间,注定要有一个人率先低头。而你求我一声,我就会放过你一次”的条件,现在的处境会不会好一点。

    但仅仅下一波攻势,应渊就自己得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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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桓钦是玩文字游戏。

    他可以放过自己一次,但一直做下去,直到自己像现在这样没力气再开口求饶,便是收割的时候了。

    所以,那个条件不过是想提前瓦解自己的斗志,想要更快地驯服一个足够美丽倔强又身份贵重的玩物。

    可这是不是爱呢?

    应渊闭了闭眼睛。

    断情线测试内心,谁说这样独特的感情、只对一个人起欲的心情,在修罗看来不是爱?

    桓钦自以为是爱,而自己又真的早已动情,断情线自然也会因为此等“两情相悦”而始终不断。

    真是可笑之至!

    “呃嗯……”心灵与身体的双重刺激和打击,逼得帝君无力反抗,他只能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地趴跪在魔尊硬邦邦的胯下,任由身体被迫发出背叛理智的呻吟喘泣。

    臀谷间爽利极了,xiaoxue在快感里抽搐痉挛,拧紧地夹着粗大的性器用力吸吮,内里尽情吸吮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哪怕被顶弄得出水了还到处喷洒着,弄得臀缝水光潋滟,小腹更是凸起一个到处移动的弧度,都自始至终热情洋溢地含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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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还有余力之时,他也不是没挣扎过。

    但激烈的挣动挣脱不了束缚,反而碍于被牢牢压制的姿势,更像是撅起正被干爽了的臀,扭腰摩擦着体内正挞伐鞭笞的性器取乐。

    他看不见自己,看不见桓钦,白发铺散在肩头摇晃不已,乳尖被一下下掐揉着,逃避只会被插得更狠。

    应渊本来就是为了寻求血脉的力量,才敢忤逆桓钦冒险去修罗族禁地,如今魔尊便为他梳理血脉,在他爽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咬住耳垂问他:“现在帝君可不是在演了吧?”

    彼时的应渊快被潮水般涌动不休的快感逼疯,几乎哭得说不出话:“不……不要了……受不住了……桓钦……求求你……”

    “错了。”桓钦贴在他耳边呢喃细语:“凭借修罗王族血脉,你当然是怎么来都能撑住的。”

    身体食髓知味地继续夹紧,无论多少次、什么姿势,都会在情欲的漩涡里畅游无阻,应渊对这样的自己觉得恐惧。

    可他攥住桓钦的手臂哭得酣畅淋漓时,那点心理上的依赖便又和恐惧遥相并存了。

    “记住这个感觉。”桓钦耐心地教导他:“就是这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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