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平凡的早晨 (第3/5页)

 阳光透过客厅一尘不染的大窗斜斜落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空气中浮着食物的热气，混着淡淡的咖啡和牛奶的香味。

    老妖怪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杯底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吴襄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只灌汤包，小心咬开一个口子，rou汁缓缓流出，氤氲成一团薄雾。

    他们就像两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在一个寻常的早晨共享早餐，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喝完咖啡，老妖怪很自然地拿起瓷碟，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掌心。

    “这些是什么药？”吴襄吃饱了，懒懒地看着他。

    “……是补充剂……还有一些治疗我头痛和狂躁的药。”老妖怪缓缓道。

    “头痛？你受过伤？”

    “好像是小时候摔到头，有时候会有幻觉。”

    “还有狂躁症？”吴襄盯着他眼睛。

    “嗯……会突然控制不住亢奋……”

    “……”吴襄若有所思。

    老妖怪苦笑一下，抬手就要把药倒进嘴里。

    “等等。”吴襄叫道，“先别吃。”

    老妖怪一愣：“为什么？”

    吴襄认真道：“我看你现在气色不错，情绪也很稳定，说不定不用吃也还好，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你不怕吃了会肾虚啊？”

    “可是，要是等会儿我狂躁症发作，又会抓着你……那个啥……”他从来没有错过服药，心里有种难以撼动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