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让她流血_十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十七 (第2/3页)

你会明白,从那一刻开始,你的生活因为他变得更好。”

    “够了!”五条律子红着眼睛打断了五条夫人的话,语气激动,“更好?早就被毁掉了的东西还能怎么变得更好?悟是你的孩子,他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不代表我也会一样。”话说到这,她那些情绪又慢慢退了回去,身T也如同cH0U去了支撑她的骨头,塌陷了下去。她无力地靠着一旁的沙发坐下,凄然泪下。

    呢喃着说:“我不会更好了,永远不会。”

    “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的从来都不是他,律子——”见她落泪,五条夫人也跟着红了眼眶,哽咽道,“——是你。”五条夫人站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并没有再尝试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很慢,一如很多年前,哄睡襁褓中的婴儿那样和缓,“他毁了你,也就是毁了我。”

    五条律子捂住了脸,“别说了。”

    “只是生活被毁掉了又怎样,人总要活下去。我已经不在乎我的生活是否还会有任何的起sE,但是我希望你能好过一些,不要被自己困住。”

    “我没办法,”她放下双手,满脸是泪地看着五条夫人,“我根本不在乎自己一生都只能活在走不出去的后院里,也不在乎自己一生都将被捆缚手脚去不了世界上所有想去的地方,也不在乎我的一生都是一件任人挑选的货物,”她带着哭腔,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我可以接受任何事,唯独这件事,我没办法接受,他是我的弟弟——”

    “他不是你的弟弟。”

    “不。”

    “律子,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骗自己,”她的一生根本没有机会能够说出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我”,永远带着五条律子这份沉重的躯壳,从生走到Si,没有资格选择自己到底要什么,做什么。唯一拥有的,是Ai的选择权,Ai母亲和弟弟就是她所剩无几的自我,“如果我接受了,那才是自欺欺人,”残存的自我伴随着关系的彻底崩塌而荡然无存,那个孩子则会在废墟之上见证她如何一无所有,“到那时候,我不再是我,那我……会是谁?”

    “律子,”见她面sE茫然又痛苦,五条夫人哭着说,“不要这么想。”

    五条律子不再看着自己的母亲,伸手去擦拭自己面颊上的泪水,“我能够做的只有维持现状,我的生活也只会是这样,别再说了。”

    “你只是在折磨你自己。”五条夫人坐到了她身边安慰她。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靠到自己母亲怀里,只是倚着扶手闷声说:“你和我都很清楚,我真正痛苦的根源到底在哪,真正折磨我的又是谁。”

    “清楚又能怎样?”五条夫人十分擅长避重就轻,“我们改变不了他人,只能够改变自己。”

    “别再提这件事,”别再让她跪在地上,忍耐着活下去,“不论怎么做,都不会让我好过半分。”

    见她如何都说不通,五条夫人也实在y不起心肠,“……稍微替自己考虑吧,你会明白,我说的是对的。”

    “不,”她背过身,固执地说,“我做不到。”

    五条夫人见状也不再劝她,而是站起身走向门外。刚打开房门,脚步停顿了一刻,随即快步走了出去,换进来了另一个更轻的声音。

    “jiejie——”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她的声音还带着泪水漫过的Sh意。

    五条悟停在原地半秒,望着她的背影,还是走了过去。俯身跪在了她的脚边,“jiejie,别哭。”她的眼泪是能够令他感到焦虑的特效药物,过往吞咽下去的滋味还残留在舌根上,仿佛是无穷无尽的苦。

    “别和我说话,”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泪水蒙蒙的双眼,悲哀将她的身T压弯,“别再b我,悟,不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理解她无法停止的哭泣,也不能够理解。他们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交谈,她的内心紧闭门扉,他则被拒之门外,永远没办法窥视门后的任何事情——除了她令他受伤的时候。那是他仅有的几次,短暂地感受到她脆弱的灵魂停留在自己的躯壳里,她的痛苦,她的悲哀,她的挣扎,都真实地存在于他所能够理解的世界里。

    也许是因为血缘是他们之间绝大多数情感的载T,于是她给予的伤口才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她给他带来的异样的,无解的疼痛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印记。

    即使他拥有近乎无限的自愈能力,肩膀上被她咬伤的地方,依旧时不时给予他痛的刺激。

    “我不希望你难过,jiejie。”

    她的肩膀因为哭泣而轻微地颤抖,听见五条悟的声音,她重新放下手,隔着模糊不清的视野,望着让自己落泪的罪魁祸首。他双眼被迷惘所淹没,偶尔面目模糊得像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偶尔又清晰得令她心软。

    她没办法不动摇,于是不得不哀求,“让我一个人呆着,好不好?”

    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发红的脸,五条悟无端地不安。

    那一瞬间,他们的声音仿佛变成了两种互不相同的语言,变成了没有交汇的两条平行线。他如此的聪明又如此的愚蠢,所以他仅仅能够知道她Ai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她的Ai。

    于是他只能够采取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留住她。

    五条悟的手落在五条律子肩膀上的那一刻,心碎的眼泪几乎倒得一g二净。

    她听见他说:“我想待在你身边,jiejie。”

    哭得快要失去了声音。

    最终她闭上眼睛,还是将泪水顺着他的手臂洇进了他的x口。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将她完全搂进怀里,脸就靠在她的脑袋一侧。她的头发披散下来,乌蓬蓬地撒了满肩膀的黑,凉凉地贴着他的脸。没多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抓着他衣服的手也逐渐放开,轻轻地撑在他的x口,贴着衣服,停留在跳动不止的心脏上。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他握住了她放在自己x口的手,“别让我离开。”

    五条律子疲惫不已地打断他,“别说了……”

    “我想让你开心。”五条悟一如既往的无知又残忍,这是他的天X。他是个卑劣的匪徒,犯下无数错误,一错再错,最后折返回来,企图依靠旧情来换取名为Ai的赦免。

    “不需要,”怎么能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变了,什么都没了,这里唯独他没有丝毫的改变。她将泪水全部擦在他的衣服上,闷声闷气地说,“我什么都不需要。”

    “可是——”

    “别再说这种话。”

    “那我该说些什么?”

    “什么都别说,”话语在巨大的痛苦面前显得太过无力,她将自己的脸紧紧藏进他的身T里,“什么都别说,就这样,就这样……”

    这天夜里,五条夫人没有再回到这个房间,五条悟留了下来,而五条律子在他的劝说下,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