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泽鲁克 (第3/5页)

   「你对我存有敌意。」泽鲁克不待沃尔德反驳，接着淡淡地说：「那很好。在这充满罪孽的世界，没什麽是值得相信的，能相信的，只有神只的灵X，神灵将会指引人们通往真实的路。」

    他这个起手式……沃尔德蹙起眉头，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胖子叫回来，演一出假神棍对真抗神棍的戏码。

    出乎沃尔德意料，泽鲁克接着说出了让他颇为在意的话。

    「你会知道我所言非虚，尤其在聆听这位巫师集会所先锋的每句话语之前，不妨审慎思量，单一事件的意义总被他们隐藏在迷雾之後，一知半解的话语无法窥见全貌，支离破碎的逻辑将会让你困守在原地，甚而往错误的方向前进。」

    「即使她没有骗你，你又如何知道她信以为真的东西是真实的呢？」泽鲁克的话语越来越慢，话语隐含的意思让沃尔德感到微微寒冷，「如果方向一开始就错了，走再快都是浪费时间。偏偏你时间可是很珍贵的，对吧，沃尔德先生？」

    泽鲁克强调了时间两个字，然後用带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沃尔德。

    他知道什麽？

    沃尔德瞠目地看向了Ai丽丝。

    Ai丽丝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她看着神父的脸庞显得冷漠、冰冷，一丝感情也不存在。

    她平静地说：「直接追求被禁止的知识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们渐进式地接近真理。盲目传播超越人类大脑感知框架之外的事物，会导致更大的混乱和更严重的事件。我们赖以为生的世界是幽深、浩瀚之海中的一座无知之岛，然而……」

    Ai丽丝话还没说完，就被泽鲁克打断，只见他冷笑一声，抢在Ai丽丝之前，说：「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