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混帐东西（） (第16/18页)

小玉章发觉自己两个小手染了满手的血，惊惧地抬头一看，mama红色的旗袍原来是血染红的，胸口一大片全是浓而刺目的血雾。

    小玉章惨叫一声，小樱桃像一片落叶那样跌落在地上，他噗通一声跳下床，哭着扑过去，莲藕小手抱着mama的脖子用力看她。小樱桃躺在地上，胸前还在汩汩流血，虚弱地笑着对他说：“宝宝，以后没有mama了，你只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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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丢下我自己！”小玉章稚嫩的身体被哭声震出了一身汗，他发觉全身都好痛。

    “mama！”玉章在梦里哀哀哭道。

    “mama。”

    睁开眼睛，脸上一片凉意，竟是流了一脸的眼泪。

    没有mama。

    小樱桃的面目也模糊起来，迅速随着梦魇的消失而侵蚀殆尽——他原来已经和小樱桃分离7年有余了。

    头顶上是一盏明亮的西洋电灯，窗外隐隐透进日落的余晖。

    孟庭静一身白绸布裤褂，侧躺在旁边，伸手抚了抚他的胸膛，一双秀美的眼睛凝在他脸上，“做噩梦了？听到你喊，我就开了灯。”

    他没说宋玉章喊了什么，因为以己度人，他觉得宋玉章未必愿意提。

    骨节分明的手很温热，让他觉出活气来，宋玉章无声无息叹了口气：“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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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庭静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小心翼翼不去碰到他身上的伤，轻轻揽过他，小幅度地拍着，好像在哄一个孩子那样。他记得，自己的母亲似乎也这样拍过他，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你睡了一天，饿不饿？我叫厨房给你预备了——”

    “芙蓉蟹斗？”

    孟庭静笑了，捏捏宋玉章的左手：“还有清粥。”

    宋玉章也勾勾嘴角，用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