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心意 (第5/6页)

等着。

    「从米兰第一次遇见你，到後来在飞机上、公司里一次又一次碰见，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停了停，目光没有移开，「最初只是想多认识你一点。後来我发现，我会期待收到你的讯息，也会因为知道今天能见到你而高兴。」

    可儿的手指轻轻收紧了手袋的带子。

    她不是完全没有察觉。那束花、那只公仔，还有今晚这顿精心安排的晚饭，都让她隐约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当那些猜想真的变成眼前的话，她仍然感到一阵陌生的紧张。

    「我喜欢你，可儿。」阿力终於说，「如果你愿意，我希望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可儿望着他，心里并不是没有答案。她记得他留意过的那些小事，也记得今晚他望向自己时的神情。

    可是「男朋友」三个字，仍让她一时无法回答。

    「阿力……」她轻声开口，「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他没有打断。

    「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只是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算长。」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种不会伤害他的说法，「我想再多了解你一点，也让你多了解我一点。可以吗？」

    阿力心里微微一沉，却很快明白，她并没有说不愿意。

    「当然可以。」他说。

    「我不是想拒绝你。」可儿抬起头，声音比刚才更轻，「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阿力望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慢慢来。」

    可儿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後，她终於露出一个很淡、却真实的笑容。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