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心意 (第6/6页)

不用谢。」他笑了笑。

    下车前，她忽然回头。

    「阿力。」

    「嗯？」

    「今天真的很开心。」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别的。阿力却听懂了。

    「我也是。」

    他一直等到她走进大门，才慢慢驶离。

    屋里已经安静下来。可儿轻手轻脚地换好鞋，客厅只留着一盏小灯。

    那束生日花已经被整理进花瓶，放在矮柜一角。花瓣开始有一点自然的舒展，旁边的毛绒公仔仍坐得端端正正，圆圆的耳朵微微向一边倾斜。

    可儿走过去，伸手替它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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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阿力在车里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可儿。」

    她不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喜欢自己，却很少有一句话让她在回家後仍反覆想起。

    她记得他说那句话之前，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松开。

    她忽然很想知道，他不工作的时候喜欢做甚麽，平日会去哪些地方；还有那盆九死还魂草，现在被他照顾成甚麽模样。

    她坐在沙发边，望着那只公仔。

    手机在手心亮起。阿力传来一则讯息。

    「到家了吗？今晚谢谢你陪我吃饭。早点休息。」

    可儿看了一会儿，回覆：「已经到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开车小心。」

    她原本想把手机放下，却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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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有空，我们再见。」

    讯息送出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窗外的夜色安静。客厅里，那只小公仔仍朝着她。

    可儿轻轻碰了碰它柔软的耳朵，终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