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第4/5页)


    椅脚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顾渊看着那个动作，没有说话。

    桌面上没有热可可，没有纸袋，也没有被刻意放在中间的什麽东西。

    只有各自的书。

    沈知夏把其中一本放在桌上，翻开。

    顾渊也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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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很久都没有说话。

    这种安静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的安静像是两个人刚好坐在一起。

    今天的安静比较重。

    但还能坐下去。

    沈知夏翻了一页。

    顾渊听见声音，没有抬头。

    又过了一会儿，沈知夏说：「你今天没有问。」

    顾渊说：「嗯。」

    「也没有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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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顿了一下。

    「有。」

    沈知夏抬眼看他。

    顾渊看着自己的书页。

    「但那是我的事。」

    沈知夏没有马上接话。

    顾渊也没有再说。

    他没有把那句话往下解释。

    不问。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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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替她说出来。

    不把她坐下来这件事当成没事。

    沈知夏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

    「这样就好。」

    顾渊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

    窗外有人撑着伞经过，伞尖滴下来的水在玻璃外留下一道短短的痕。书店里的灯照着桌面，沈知夏的手放在书旁边，指尖有一点冷白。

    顾渊看见了。

    然後把视线收回自己的书上。

    他可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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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