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第5/5页)

以把视线收回来。

    九点半，老板说要关门了。

    沈知夏把书阖上。

    顾渊也收起书。

    两个人一起走到门口。

    外面又下起小雨。

    沈知夏站在屋檐下，没有立刻撑伞。她看着街道上的水光，像是在想什麽。

    顾渊站在她旁边，隔着一点距离。

    不远。

    也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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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几秒，沈知夏说：「我今天坐下来，不是代表没事。」

    顾渊看着前方。

    「嗯。」

    「也不是代表你之後一样要留位置。」

    「嗯。」

    沈知夏侧过脸看他。

    顾渊说：「你想坐的时候，你会自己坐。」

    沈知夏没有接话。

    雨落在屋檐外，细细密密的。

    她把伞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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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

    「嗯？」

    「不用急着帮我拉开椅子。」

    顾渊抬眼看她。

    「好。」

    沈知夏走下台阶。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一下。

    「但座位可以空着。」

    顾渊站在屋檐下。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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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撑着伞走进雨里。

    顾渊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直到被路口的人群和雨雾遮住。

    他没有觉得事情好了。

    也没有觉得自己被原谅。

    只是那张椅子可以空着。

    沈知夏可以坐。

    也可以不坐。

    而他要学的，是不要替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