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 (第3/7页)

    这不是一件能立刻改掉的事。

    但他没有一直看门口。

    也没有把手机放在桌上等它亮起来。

    五点多，靠窗的位置空了。

    那两个女生收拾东西离开，桌面上留下两圈杯底的水痕。老板拿了抹布过去擦桌子，又把椅子推回原位。

    顾渊看了一眼。

    然後低头继续看书。

    他没有换过去。

    那个位置空了。

    只是空了。

    快六点时，风铃响了。

    沈知夏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外套，头发被雨沾湿了一点，袖口比平常更往下拉。她把伞放进伞桶，站在门口扫了一眼。

    顾渊坐在中间那张小桌。

    她看见他了。

    顾渊也看见她。

    两个人隔着一排书架和一段雨声。

    顾渊没有站起来。

    沈知夏也没有走过来。

    她只是抬了下眼，算是打招呼，然後去了後排。

    顾渊低头看书。

    这一页他读得很慢。

    不是因为看不懂。

    只是每次风铃响起，他都会停一下，再把目光放回书页。

    又静了一下，老板从柜台後面走出来，把几本新到的书放上架。

    他经过顾渊旁边时，随口说：「靠窗那边空了，你不坐？」

    顾渊抬头。

    「不用。」

    老板看他一眼。

    「你以前不是都坐那？」

    顾渊把书页压平。

    「今天这里也可以。」

    老板没说什麽，抱着书往後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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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排传来书被放上架的声音。

    再过一会儿，沈知夏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