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 (第4/7页)

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没有坐到靠窗的位置，也没有坐到顾渊对面。

    她选了靠近门口的一张小桌。

    两张桌子之间隔着一整排书架。

    顾渊看不见她的脸。

    只能偶尔听见她翻页的声音。

    书店就这样安静下来。

    靠窗的位置一直空着。

    没有人去坐。

    七点多，雨下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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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进来躲雨，在门口拍掉外套上的水。风铃被推得乱响，老板抬头说小心地滑。那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在入口附近翻杂志。

    顾渊看完一章，抬手揉了揉眼睛。

    他去柜台旁边倒水。

    回来时，经过沈知夏那张桌子。

    她没有抬头。

    顾渊也没有停。

    只是走过去。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把杯子放在桌角。

    过了几秒，沈知夏的声音从书架另一边传来。

    「你今天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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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停了一下。

    「嗯。」

    「为什麽？」

    「那里有人。」

    「现在没人了。」

    顾渊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

    「嗯。」

    沈知夏没有接话。

    顾渊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

    「这里也可以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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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架另一边安静了一会儿。

    沈知夏说：「喔。」

    顾渊不知道这个喔是什麽意思。

    以前他大概会想。

    现在他也想。

    但想是一回事。

    他没有问。

    过了十几分钟，沈知夏拿着书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