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 (第5/7页)

  顾渊听见脚步声，在她停在桌边时抬头。

    她看了一眼他对面的椅子。

    1

    那张椅子收在桌下。

    没有拉出来。

    沈知夏问：「这里有人吗？」

    顾渊说：「没有。」

    沈知夏自己把椅子拉出来，坐下。

    她把书放在桌上，没有看顾渊，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

    顾渊也低下头。

    桌子比靠窗那张小很多。

    两本书放在上面，剩下的空间不多。沈知夏的袖口有时会碰到他的书角，顾渊就把自己的书往旁边移一点。

    她没有说谢谢。

    1

    他也没有说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沈知夏忽然说：「你今天没有坐靠窗。」

    顾渊说：「嗯。」

    「那里空了。」

    「我看到。」

    「不去？」

    「不去。」

    沈知夏抬眼看他。

    顾渊看着书页，过了两秒，说：「不是只有那里能坐。」

    沈知夏没有接话。

    1

    她把视线放回书上。

    又隔了一阵，她说：「也不是只有那里要空着。」

    顾渊的手指停在页角。

    他抬头。

    沈知夏没有看他，只是翻了一页。

    顾渊慢慢明白她的意思。

    靠窗的位置可以空着。

    对面的椅子也可以空着。

    他可以不替她留。

    她也可以自己过来。

    1

    那些位置都不需要被谁先决定好。

    顾渊低下头。

    「嗯。」

    沈知夏看了他一眼。

    「你